又道:“大哥與大嫂新婚燕爾,我也不好去打擾。不過大嫂初來興都,興都景緻與揚州大有不同,改日大嫂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出門玩兒……”
沈藍珠面上掛著笑意:“多謝弟妹……”
“哎呀,”姚婉宜紅了臉,“你還是叫我婉宜吧,叫弟妹,怪彆扭的……”
她比沈藍珠還大兩歲呢,委實不能將沈藍珠當成老長輩,還是叫名字順耳些。
前頭,金淮謙甩了甩腰間掛著的五毒荷包,孔雀開屏似的:“哎呀呀,大嫂沒給大哥繡五毒荷包麼?!”
金淮序:“……”
沈藍珠:“……”
端午節佩戴五毒荷包,驅邪避災。
沈藍珠與金淮序不過做了三日夫妻,哪裡會想到這個。
沈藍珠和金淮序對視一眼,齊齊錯開視線,頗為尷尬。
姚婉宜見狀,頓時兇巴巴走上去擰金淮謙耳朵:“就你嘴巴會說話,是不是?”
金淮謙耳朵被擰也不惱,反而還得意地朝金淮序擠眉弄眼。
金淮序:“……”
沈藍珠:“……”
沈藍珠看著姚婉宜和金淮謙吵吵鬧鬧,一時若有所思。
嫁入金府也有三日了,金府雖是大家族,但總得來說,勾心鬥角之事,沈藍珠目前尚未察覺,這可能與金閣老治家嚴有關。
金閣老身為次輔,常年在御前行走,金家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家宅不寧,易被政敵作文章,可見自己這位公爹,素日里是個謹慎的人。
再有就是,金家兩個兒子,皆是金夫人所出,其他妾室沒有生兒子,府中紛爭自然就少了許多。
再觀金淮序,沈藍珠也瞧出來了,這人是刻在骨子裡的溫潤有禮,這也是沈藍珠敢得寸進尺地試探他的原因。
正如墨書所說,這位姑爺,暫時瞧著是個好脾氣的。
到了松鶴堂,沈藍珠沒瞧見金閣老和金夫人,才知道他們進宮參加端午宴去了。
用了早膳,金老太君便看著金淮序幾人說道:“今日端午,你們小年輕一塊出去玩兒吧,不用拘在這裡陪我這個老太婆。”
於是金老太君和金夫人便攜幾位姨娘和嬤嬤,去清音樓聽戲去了,金淮序這些小年輕去了後院的水榭。
金府後院引了活水,挖了湖,裡邊荷葉田田;水榭建在湖中心,被翠汪汪的荷葉包圍著,說不出來的清爽涼快。
“汪汪汪!”
一行人剛到水榭,前院突然亂了起來,狗叫聲震得府中樹上的雀兒西處亂飛。
金淮謙一愣:“哪來的狗?”
金府沒養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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