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除了周枕書看到,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眾人紛紛眼神質疑,覺得孟疏棠不要臉,而顧昀辭大逆不道。
宋金也站在那兒,卻心緒複雜。
孟疏棠今日穿的裙子鏤空後背,在她慌張往樓下跑的時候,從她眼前一閃而過。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她在孟疏棠後背看到一塊兒梔子花樣子的胎記。
二十八年前,她生過一個女孩兒,她記得就有。
但周枕書身上沒有。
她當時問過醫護人員,她們說她記錯了,她又將這件事告訴周冰硯,周冰硯在此之前沒見過女兒,也覺得她記錯了。
這麼多年,她勸說自己真的記錯了。
可就在剛剛看到孟疏棠一閃而過的後背瞬間,那一幀畫面深刻刺激著她的記憶,她對自己這麼多年的「相信」產生了懷疑。
她垂眸看著身側隱忍委屈的孟疏棠,想要過去。
但孟疏棠,已經不想再做任何解釋,轉身朝外面走。
楚汀筠見了,小聲嘀咕,「就是她推的枕書,你們看,她沒臉在這兒待,落荒而逃了。」
陳曼見了,直接走到她面前,「要不是周枕書用凝古路手藝人的生計逼迫疏棠,疏棠才不會參加所謂的訂婚宴。」
說完,她看向朱蓉蓉,「蓉蓉,你說,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朱蓉蓉聽了沒吱聲,只是垂著頭,不敢看陳曼。
陳曼見了,「你說話啊!」
朱蓉蓉的認證還沒有透過,肯定不能當場指認周枕書。
她在心裡默想,「疏棠姐,對不住你了。」
陳曼看著眾人狐疑的目光,又看著朱蓉蓉,「疏棠良心餵了狗,往後別再求我們。」
說完,她也轉身跑開。
顧昀辭想要離開,一直沉默的顧夜衡突然起身,攔住他,「昀辭。」
顧昀辭腳步一頓。
陳曼跑到外面,拉住一把往回走的孟疏棠,「真是你推的周枕書?」
孟疏棠頭髮被風吹亂,「我沒推她。」
「沒有?那你為什麼不強烈要求調取監控?」陳曼質問。
孟疏棠掀眸看著天空,「周冰硯都不信我。」
陳曼覺得這句話很莫名其妙,當著這麼多名流的面,人家怎麼可能站在孟疏棠一個外人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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