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辭眸色清冷,臉上沒有半分波瀾,「『真的想』不是單向綁架。集團裡傾心我的人數不勝數,個個都想嫁給我,難道我要個個負責。盡數娶回家?」
周枕書一梗,沒想到顧昀辭撕破臉之後,說話可以這般無情。
要知道她剛回國那會兒,他還沒看清她真面目,對她說話很客氣了,也很尊重。
周枕書不由得恨起孟疏棠來,都是她在壞事,要不是她,顧昀辭不可能這麼快看清自己。
「好,我可以幫你。」
周枕書只能嘴上答應,慢慢拖延。
如果有一天周家起來,在江城比顧家還有話語權,周枕書覺得那一刻顧昀辭也會臣服她。
畢竟他們都是商人,骨子裡是同一類人。
婚期的事沒有商定,周枕書也沒著急,從顧昀辭這兒說不通,回頭她可以從顧夜衡那兒嘗試。
無論如何,顧昀辭,她是一定要拿下的。
顧昀辭離開後,周枕書拿出手機,給在國外的周曦打了電話,「姑姑,你和姑父什麼時候回國,我的訂婚宴被搞砸了,顧伯伯和昀辭都很生氣,你們要是回來,替我說說好話。」
周曦那邊沉默,「枕書,我們已經定居國外,除非老太太過世,其他事我們是不回去的。」
顧昀辭去而復返,剛好聽到這句話。
他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顧昀辭離開之後,便去凝古路找了孟疏棠,彼時天色已暗,他站在路中間,孟疏棠垂著頭,一開始並沒有看到他。
是走近了,嗅到獨屬於他身上的冷香,她才腳步一頓,慢慢抬起頭。
四目相對,孟疏棠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顧昀辭就站在那兒,沒有任何專制霸道的舉動,就那麼看著她,讓她自己選擇。
微微思忖一會兒,孟疏棠轉身離開。
顧昀辭本能的想追上去,可是雙腿好似被綁了沙袋,站在那兒卻沒動。
追上去又能說什麼呢?
告訴孟疏棠他跟顧夜衡吵了一架,翻臉了?
還是告訴她,自己跟周枕書說開了,他不會跟她訂婚也不會跟她結婚,但因為郊外專案行業壁壘證書的事,在未來一段時間,他還是需要跟她接觸?
除了在顧夜衡面前,顧昀辭向來覺得自己很驕傲,無所不能。
但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無能極了。
他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還得跟自己不喜歡的女人逢場作戲,真是失敗。
轉身,坐上車,駛往城西別墅。
路上,接到霍硯沉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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