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昀辭和孟疏棠,顧晉行端著那杯酒來到他們身邊。
「哥,疏棠,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們賠罪。」
孟疏棠看著他臉上恰到好處的笑,抿了抿唇,轉眸看了一眼顧昀辭。
顧昀辭淡淡抬眸看著顧晉行,神色矜貴漠然,卻沒有一絲端杯的意思。
顧晉行見了,「今天,我確實過分了,但我心裡的氣也出了,我自罰一杯……」
說著,他舉杯就要喝。
「你幹什麼,踩著我裙子了!」
「什麼我踩著你,分明是你踩著我!」
身後,傳來兩位女士爭吵的聲音,顧晉行聽出來他們是合作伙伴的太太,當下放下高腳杯,「我去去就來。」
他將那杯酒放到旁邊侍應生端的托盤上,急步離開。
那名侍應生也是個愛瞧熱鬧的,當下也跟著去了。
顧晉行料理了矛盾回來,才笑著將放到桌上的托盤重新端起來跟過來。
顧晉行回來端起他手邊的一杯酒,「疏棠呢?」
顧昀辭轉眸看了一眼樓上,「馨馨打電話,她到樓上接去了。」
顧晉行一想,這正好。
顧昀辭從侍應生托盤上端了一杯,「好,哥信你。」
喝完,顧晉行等著藥物起作用,但不知為何,除了喝下一杯酒的微醺,他什麼感覺都沒有。
但顧昀辭卻在酒水入喉不消片刻,一股異樣的燥熱便開始在胸腔蔓延。
男人指尖驟然收緊,晶瑩剔透的杯壁幾乎要被捏出裂痕。
他面上撐著幾分平日的矜貴,但視線開始發虛,眼底清明一點點被混沌吞噬,讓他很快覺察出那酒不對勁兒來。
害怕旁人瞧出什麼,他不緊不慢放下酒杯,對著秦徵冷冷說了一句,「少夫人在樓上,她打完電話下來,你保護好她,不要讓任何男人靠近她。」
說完,他撐著扶手一步步往樓上走。
一股燥熱在身體裡來回亂竄,他抬手鬆了松領帶,手臂卻發軟,原本沉穩的腳步也開始不受控,帶著不易察覺的虛浮。
他只想趕緊回到主臥,反鎖門,衝冷水澡。
但酒的藥力太大,他滿腦子都是孟疏棠明媚動人的臉和那股灼意。
磕磕絆絆好不容易來到主臥門口,手剛放到門把手上,餘光瞥見孟疏棠打完電話收了手機迎面走來。
她見他狀態不太好,下意識走上前關心,「你怎麼了?怎麼一腦門的汗……」
說完,孟疏棠好心給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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