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扣住她後脖頸,抬頭努力就要吻上她。
他掌心滾燙,力道大得驚人,卻又在親吻的剎那,下意識鬆了幾分,帶著一股矛盾的剋制。
孟疏棠被他拽得往前一撲,撞在他滾燙的胸懷,感受著他胸腔急促的呼吸和撲面而來的灼熱呼吸。
「你……」
「快走,我控制不住。」
男人眼神渾濁,理智與本能在瘋狂拉扯,他能清晰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嗅到她身上的香氣,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可心底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能傷害她。」
體內的熱浪幾乎要將他吞噬,顧昀辭推開孟疏棠,撐著從地上站起來。
孟疏棠抬眼,看到顧昀辭原本挺拔的身姿微微佝僂,身體不受控地向前傾去,徹底失去支撐力。
她本想離開,但在看到這一幕,還是起身扶住他,「我幫你。」
她扶著他,將他帶進浴室,為他放了冷水。
男人見了,扶著浴缸沿兒滑了進去。
襯衣被冷水浸溼,緊緊貼在寬肩窄腰的身上,飽滿挺括的胸肌輪廓肌理分明,冷硬又極具誘惑力。
孟疏棠看了一眼,轉身要走。
手腕又被男人攥住,猝不及防的一股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被一把拽進滿是冰水的浴缸裡,水花四濺,浸溼了衣裙。
他牢牢扣住她的腰,順勢俯身,將她圈在自己與浴缸邊緣之間,雙臂緊緊摟住著她,低頭吻得又急又重,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繾綣又曖昧,樓下的喧囂彷彿隔了千萬裡,只剩兩個人緊緊貼合的吻,和彼此跳動的心。
顧昀辭沒有過分,他只是失控的親吻她,再過分的,並沒有做。
半個小時後,男人徹底冷靜。
他從冰水中起身,也將孟疏棠抱出來。
孟疏棠被凍得渾身寒顫,他又抱住她,為她暖了很久。
收拾好,兩個人才從二樓下來。
他們下來時,顧晉行正在詢問章凝,「你確定,那杯酒裡,下藥了?」
章凝很確定,「是的先生,藥是我親自下的。」
顧晉行,「為什麼過去了這麼久,我一點兒反應沒有?」
章凝也在狐疑,在看到孟疏棠和顧昀辭的瞬間,一下子全明白了。
她指了指,「先生,你看。」
顧晉行轉身,看到顧昀辭一身黑色西裝不緊不慢從旋轉樓梯上下來,西裝剪裁極致合身,襯得寬肩窄腰,身形頎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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