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熙接話：“給海神淵裡的東西指路？”
“對。”陰陽子點頭，“不止指路。靈脈越強，這盞燈越亮。到時候不需要海底門完全開啟，也會有東西被吸引過來。”
一名守衛聽得喉嚨發乾：“會是什麼？”
陰陽子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別知道。”
周圍沒人再說話。
趙俊走到陣眼旁，抬手按在地面上。
神念順著礦脈往下鋪開。很快，他找到了另外兩枚黑釘的位置。它們藏得很深，一枚在陣腳下方，一枚己經順著靈氣流動滑進了礦脈邊緣。
“蕭風，拿工具，挖。”
“是。”
蕭風立刻帶人動手。
礦場的兄弟們不敢怠慢，十幾個人輪流往下挖。半個小時後，第二枚黑釘被取出。陰陽子當場用陣火燒掉釘身，黑釘發出一陣像潮水一樣的細響。
秦舒瑤不在場，若是聽見，多半又要抱著趙俊罵一句邪門。
第三枚黑釘卻麻煩得多。
它己經貼住靈脈邊緣，一旦硬拔，靈氣會出現短暫亂流。
陰陽子盯著陣圖，眉頭緊鎖：“不能蠻來。要一點點剝。”
趙俊看著他：“多久？”
“兩個時辰。”
趙俊想了想：“雲熙，幫老頭子穩住陣。”
雲熙點頭，走到陣腳處，極陰本源緩緩散開，替聚靈陣壓住靈氣流動。
趙俊則把手掌貼在地面，純陽真火沒有爆發，只保持很細的一線，順著黑釘外緣慢慢包過去。
眾人圍在幾米外，看得連話都不敢說。
他們看不見地底的細節，只看見趙俊和雲熙一冷一熱，兩股力量配合得極穩。靈脈裡的白霧開始一圈圈收縮，再緩慢吐出。
半個多小時後，地面忽然傳來“叮”的一聲。
趙俊手腕一抬，第三枚黑釘被火線裹著從泥土裡拔了出來。
黑釘一離開，聚靈陣的白霧立刻恢復了原本的流向。
“成了。”陰陽子鬆了口氣，“幸虧發現得早。”
周圍守衛也跟著鬆氣，看向趙俊的目光多了幾分後怕。
一個年輕守衛低聲道：“要是趙爺沒回來，今晚我們誰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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