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問：“燈塔裡還有人嗎？”
梁二點頭：“有個老頭。原來守燈塔的，叫唐伯。他瘋瘋癲癲，天天說晚上不能敲鐘。”
“帶路。”
梁二不敢遲疑，立刻爬起來往燈塔裡走。
秦舒瑤也推門下車。
趙俊回頭看她：“誰讓你下來的？”
秦舒瑤揚了揚短劍：“你說沒你允許不準下車。可你剛才沒說現在不行。”
趙俊被她噎了一下。
雲熙輕笑：“讓她跟著吧。你都把人嚇成這樣了，出不了事。”
趙俊看了秦舒瑤一眼：“站我身後。”
“知道。”
幾人走進燈塔。
燈塔內部很潮，牆上全是斑駁水痕。梁二帶著他們來到一扇鏽死的鐵門前，用力敲了兩下。
“唐伯，人來了。”
門裡過了很久，才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夜裡不能敲鐘。敲了，海里會答應。”
趙俊上前：“唐伯，我們不敲鐘。我們找東西。”
鐵門緩緩開啟。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門後，手裡提著一盞舊油燈。他看起來很瘦，眼窩深陷，可目光並不渾濁。
他先看趙俊，又看雲熙，最後視線停在趙俊胸口。
“你身上有海門的味道。”
陰陽子從後面走出來：“老人家，你見過玉簡？”
唐伯沉默片刻，轉身往裡走。
“半個月前，那個女人來過。她拿走了地下石匣裡的東西。”
趙俊跟上：“什麼東西？”
“半塊白玉。”唐伯說道，“我守燈塔三十年，都不知道它有用。她一來，石匣自己開了。”
地下室在燈塔最底層。
樓梯又窄又滑，秦舒瑤走得小心，趙俊順手扶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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