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玉牌落在趙俊掌心。
外院剛才還有人喘氣、有人低罵、有人收拾鋼索，可這一刻，所有聲音都像被按住了。
陰陽子手裡的金屬盒差點掉地上。
雲熙也睜開了眼，目光落在玉牌背面的“二十七”上。
秦舒瑤站在趙俊身邊，本來還想罵那個假扮她的無臉童子，可看見趙俊臉上的笑沒了，她也不敢鬧了。
“趙俊。”她輕聲問，“這到底是什麼？”
趙俊沒馬上回答。
他指腹慢慢摸過玉牌邊緣。
玉牌很舊，陰陽魚紋路被磨得發亮，背面那個“二十七”卻刻得很深。
像是刻的人當年下刀時，心裡壓著事。
陰陽子走了過來，聲音發沉：“陰陽派每一代傳人都有隨身令。二十七代那塊，跟你師父一起失蹤在沉鍾礁。”
秦舒瑤臉色一變：“趙俊的師父？”
李清妍也收起了臉上的玩笑。
楊檸站在監控屏前，皺眉道：“也就是說，發懸賞的人和趙俊師門有關？”
趙俊抬頭看向無臉童子。
無臉童子被他踩在地上，五官一片空白，胸口黑白咒紋還在緩慢轉動。
趙俊蹲下去，把玉牌舉到他面前。
“誰給你的？”
無臉童子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鬼先生……”
“名字。”
“我不知道。”
趙俊指尖純陽真火亮起，貼在無臉童子胸口。
無臉童子身體劇烈抽搐，胸口又有黑鱗浮起來，像要炸開。
蛇姬跪在不遠處，臉色發白。
鐵臂屠一條手臂還扭著，額頭冷汗首流。
他們這群黑榜惡人平日殺人不眨眼，可看見趙俊這樣審人，心裡全都涼了。
無臉童子痛得聲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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