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從修煉場到別墅，他己經明白一件事。
在魔都，趙俊不點頭，很多事他這個巡察真辦不成。
陰陽子拿過那塊玉牌，反覆看了兩眼，臉上的皺紋都繃緊了。
“沒錯，是真的。”
趙俊問：“你確定？”
“確定。”陰陽子聲音很低，“二十七代傳人趙玄真，也就是你師父，當年就帶著這塊令下的山。後來沉鍾礁出事，我們只找到半截衣袖，沒找到屍體，也沒找到令。”
秦舒瑤看向趙俊。
她第一次看見趙俊這樣。
平時趙俊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開玩笑，能懟人，能把敵人氣得吐血。
可現在，他只是安靜地站著，手裡捏著那塊舊玉牌。
秦舒瑤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趙俊。”
趙俊低頭看她。
“我沒事。”
“你每次說沒事，都不像沒事。”
趙俊笑了一聲，可笑得不太自然。
“這次真有點事。”
李清妍走到桌邊，把平板開啟。
“白沙療養院，我查到了。十年前廢棄，靠近北灣老海岸線。那裡地下有一段舊排水管，能通到海邊。祥國集團前幾年看過那塊地，但沒接手。”
楊檸接著道：“我讓人調檔案。白沙療養院廢棄前，曾經有過一批失蹤病例。官方記錄是精神異常後集體走失，但現在看，恐怕和潮聲脫不了關係。”
洛璃站在門邊，聽到這裡，聲音發冷：“守潮派舊卷裡提過白沙。那地方以前是聽潮症集中地，很多聽過海聲的人，都被送去那裡隔離。”
陰陽子臉色更差。
“白沙地下如果真有舊陣，二十七令一齣現，就不是巧合了。”
趙俊把玉牌收起。
“那就去看看。”
秦舒瑤立刻道：“我也去。”
“不行。”
“你又來！”秦舒瑤瞪他，“他都拿秦家威脅你了，我憑什麼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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