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那同學轉身就走,何雨剛想追上去揍人,被何父何母拉住。
何母小聲說道:“兒子別生氣,咱們還指望著他帶路,要是他把咱們扔在這不管,哪還能找到何小花,有事情等後邊拿到錢了再說,咱們趕緊走。”
一家三口不再耽擱,馬不停蹄地跟上那位同學的腳步,五分鐘後終於到了辦公樓。
辦公樓的氛圍莊嚴肅穆,幾人剛一進來就覺得有種壓迫感,不自覺地壓低聲音。
連平時吵吵鬧鬧的何母,也像只鵪鶉似的縮著脖子,只有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看來看去。
到了辦公室門口,那名同學敲門過後帶著人進去。
看到屋裡這麼多人,何家三口不自覺有些退縮,這怎麼像是要批鬥他們似的。
何雨探頭一看,竟然還有公安,還有那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是怎麼回事?這是軍警聯合辦案?
沒看出來,何小花還有這種本事,竟然搶了這麼多人。
他只是害怕了一分鐘,隨即恢復正常,挺直腰背,大跨步邁進去。
視線掃了一圈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只和小花說話。
“我是何花的班主任,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吧。”
何雨瞥了眼廖老師,有些不相信,“人家都是留著光明頂,你頭髮這麼多,別是他們何小花的同學,故意騙我的。”
廖老師有些無語,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老師啊,你得替我們做主啊,我們家養了個白眼狼。
這麼多年對家裡不管不問也就算了,現在她有出息了,也不想著拉弟弟一把。
反倒是撇清關係,自己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讀書。
我們生他養他,這要是放在從前是要浸豬籠的。”
何母一把握住廖老師的手哭訴。
對方的手在摩挲自己,廖老師一陣惡寒,趕緊將手抽了回來。
“這件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相如何,你們心裡也有數。
你們的所作所為給學校帶來了非常不好的影響,現在不光驚動了學校。
公安同志也來了,你們有什麼委屈,跟他們說說。”
何母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的公安。
和何雨的反應不同,她直接一把撲上去抱住高浩的大腿。
剛才對廖老師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只是這一遍聲淚俱下,更富有感情、
何花就站在不遠處冷冷看著。
這麼多年過去,她這一招還是屢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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