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看到也是嚇了一跳,趕忙上前將妻子拉了回來,陪笑道:“各位同志,我們也不是非得想把事情鬧大,實在是何花做的不像話。
我們養她也不容易,眼看孩子大了,能給家裡分擔重任的時候,她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
我們一家人在村裡吃不上喝不上,她自個兒在這裡吃香喝辣,說出去那不是讓人笑話嗎?
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著他們好歹是親生姐弟,打著骨頭連著筋,總不能以後真的鬧掰不再聯絡,那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
何花冷笑,“你們還怕別人笑話,臉皮比城牆都厚,當初把我扔掉的時候,村裡人也沒少指指點點,怎麼不見那時候你們怕人家笑話,把我帶回去。你以為自己那點小心思沒人看穿是吧?我只是懶得說。”
何父何母氣成豬肝色。
何雨更是氣得跳腳,“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個丫頭片子。以為自己是什麼金枝玉葉的公主。
我告訴你,咱們就是地裡刨食的,沒那個命,你也甭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勸你趁早跟我們回去找個合適的人嫁了,也好報答咱爸媽多年的生養之恩。”
何花:“你還好意思說你們養我?從小到大吃的喝的都是你們剩下的。
毫不誇張地說,咱村裡的肥豬吃的都比我強,現在還敢提什麼生養之恩。
沒把你們當成柺子送去公安局就算是好的,怎麼腆著臉說出這種話的。”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一時間辦公室成了指責何家人的刑場。
見事情不妙,何母嗷的一嗓子瞬間壓住其餘人的嘈雜聲。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喊地要讓公安同志替他們主持公道。
溫瑜都看愣了,她這是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這種不要臉的人。
從前村裡雖然也有些老太太的戰鬥力格外強,但像何母這樣豁出去的不多見,也難怪能做出將親生閨女扔掉的事情。
“閉嘴。”聶成安整個人散發著陰鬱氣息,渾身的冷氣快把人凍僵。
何母剛一進門沒看到公安,卻注意到了這個男人,內心只覺得他非常不好惹。
鬧了半天愣是沒敢往他那邊瞟一眼,此刻聽到他說話,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人手裡該不會也有槍吧?
天老爺,他們這到底是惹了什麼樣的人。
何花這死丫頭,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一進了城怎麼有這麼多的人護著?
“老師啊,這是我們的家事,讓那麼多人在這也不好,要不還是讓他們走吧。”
“就是,這是我們何家的事,關你們屁事,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溫阮聽到這話覺得手癢,她離何雨近,見這小子正得瑟著指指點點,趁他不注意伸了伸腳。
何雨毫無察覺,仍在喋喋不休,完全沒有注意到溫阮的小動作。
就在他靠近時,突然察覺腳下一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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