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給她們講的內容,大多是自己的一些心得。
乾貨太多,一時間三人都有些沒回過神。
但也不敢停筆,將她所說的一一記下來。
人家樂意教就很不錯了,她們若敢嫌棄都是乾貨,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看完這些,我感覺自己馬上也能成為大家了。」吳采薇揉了揉發痛的腦袋。
江芷柔:「誰說不是,有溫阮這麼好的朋友在,我們何愁進步不了。」
「是吧是吧,我就說溫阮講得很好,她往後可以繼續當老師,絕對有很多學生願意聽。」何花非常贊同他們說的話。
「你們喜歡就好,我還怕自己講得太囉嗦了,不好懂。」
「一點都不囉嗦,你講的這些內容比老師們講得還細,而且聽了之後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並不是說老師們講得不好,只是教學方法不同。
溫阮在講述的同時,會插播很多小故事。
這可能跟他曾經當小學老師喜歡用這種方式增加趣味性,方便學生理解有關。
「也不知道明年能學什麼,我現在就怕考試不及格分到差班級。」
何花是班裡底子比較差的那一批。
雖然經過溫阮的教導,她成績已經提升了一些,但總的來說還是害怕,曾經三十分的陰影仍舊是籠罩在心頭。
吳采薇:「你肯定不會是最差的,咱們班裡比你差的有好多,他們都不認真學。」
她性子活潑,現在擔任班裡某一專業的課代表。
收作業的時候就發現何花的技術比先前精進不少,線條也變得很流暢,不再是從前那種點線式的畫法。
對於一個沒有基礎的美術小白來說,這種進步已經很難得。
她們都是從這個時候慢慢過來的,能清晰地看出到底有什麼區別。
這一行最開始除了天分之外,更重要的是堅持。
「咱們班現在最差的人,你們絕對想不到是誰。」吳采薇賣了個關子啊。
「誰啊?」江芷柔特別配合地問。
「就是咱們那位號稱從京市來的大院子弟,天天不知道在做什麼,上課就睡覺,下課就玩,好多任課老師都對他有意見。
我去辦公室送作業的時候還遇到他們在說這件事,說他心浮氣躁,往後恐怕難走長遠。」
何花撓了撓頭,「啊,可能人家以後真不靠這個吃飯。」
何花和高源接觸不多,但聽班裡同學八卦過這些事。
像高源這樣身份的人不多見,大家難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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