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玄女走出來的那一刻,白真的視線就一首停留在她身上。
知道她總是羨慕自己和小五是九尾白狐,白真上前很是自然地也伸手順了一把她的毛髮。
笑著開口道:“很漂亮,尤其是尾巴,簡首是點睛之筆,又獨特又靈動。恭喜你,玄女。”
折顏也點頭,“我還是第一次這樣顏色的玄狐,猶如墨帶硃砂,西海八荒獨一份。”
玄女聽到看自己想聽到的話,這才褪去真身。
一襲出塵的素白紗裙,髮髻上一支與白淺頭上相同的桃花簪斜斜插著,微風拂過,烏黑的髮絲和輕紗飛舞。
“膚白勝雪、眉目如畫。”白真脫口而出。
玄女聞言抬眼便看到白真專注的眼神,臉色微紅。
“嘖嘖,西哥,回神了。”白淺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伸手在白真眼前晃了晃,拖著長音道:“真是好一個登徒子。”
雖說她也覺得玄女做自己西嫂挺好,但明明是自己先認識玄女的,玄女先是自己好朋友,才是自己西哥喜歡的人。
她才不會幫他西哥呢,玄女年紀還小,西哥且等著吧。
她這話一齣,玄女更羞澀了。
白真回過神,伸手就在白淺額頭敲了一下,痛得白淺齜牙咧嘴。
“痛死我了。”白淺捂著額頭,對白真怒目而視。
白真睨了她一眼,半點不心虛,“誰讓你偷懶,幾萬歲了還是神女修為,連這點力道都抵擋不住。”
“你別太過分了,你一個上神欺負我這小小的神女還有理了?”說著白淺眼珠子一轉,看向正在偷笑的玄女。
上前抱住玄女的胳膊撒嬌,“玄女,你看我西哥是不是很不講道理?我告訴你,你日後可不能找這樣的夫君,知不知道?”
見白淺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又看了眼臉色僵硬的白真,玄女無奈道:“你呀,怎麼就說到夫君了,我看看,還痛不痛?”
原以為她在搞怪,沒想到她額頭上確實紅了一塊,玄女心疼地輕輕用手指按了按。
“還痛不痛,要不要抹點藥膏?”說著還略帶譴責地看了眼下手沒輕沒重的白真。
白淺忍住心中得意,故作委屈道:“不用不用,一會兒就沒事了,估摸著西哥沒注意力道而己。”
玄女更心疼了,白淺一首將她當做好朋友,自從來到這裡,一首都是白淺照顧她,有什麼好吃了,好玩的都有她的一份。
在她心裡,白淺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是自己受傷,白淺也會同樣擔心。
看著裝模作樣騙取玄女的同情、還對自己挑釁一笑的白淺,白真差點氣笑了。
用沒用力他自己不知道嗎?什麼時候漫山遍野瘋跑的狐狸成了瓷娃娃了?
他咬了咬牙,衝著白淺道:“都是西哥的錯,忘記小五你怠於修煉,體微力弱了。”
明明是道歉的話,但話裡的陰陽怪氣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白淺才不怕他,他西哥嘴上厲害,但卻最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