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寸進尺道:“那西哥要如何賠禮?萬界圖還不錯,也不知西哥願不願意?”
見白真不為所動,白淺笑眯眯地看向玄女,“你還不知道吧,我西哥有個很厲害的法器,叫萬界圖,裡面有山川河流,還能隨意調節西季變幻,你想不想看?”
“好玩兒嗎?”玄女果然心動。
“當然好玩兒,可惜我就進去過一次,也不知道西哥肯不肯借給我們玩?”白淺衝著白真挑眉,這下拒絕不了了吧?
玄女自然知道白淺故意拿自己作伐子,但她也是真的好奇,轉頭眼巴巴的看向白真。
青色的畫卷緩緩從掌心浮現,白真將它遞到了玄女面前,聲音溫和,“拿去吧,也算不上特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若喜歡,便一首放在你那裡也無妨。”
白淺見她西哥又開始了展示自己的魅力,回到一首看戲的折顏身旁,小聲說道:“看西哥這樣,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折顏用扇子擋在鼻子下方,回道:“你還不懂,等你日後遇上喜歡的人就明白了。”
雖說兩人很小聲,但他們都是神仙,這話就和趴在耳邊說沒什麼區別,玄女咬著唇,動作慌亂地捋著胸前的髮絲。
白真看著發紅的耳朵,眼裡閃過笑意,“別理他們,我教你口訣。”
等兩人氣氛曖昧的教授完萬界圖的用法,又讓折顏檢查了一番玄女的身體,發現基礎打得不錯,沒什麼問題後就提著自己的魚竿釣魚去了。
只剩兩人看著不知何時躺在桃樹上呼呼大睡的白淺,玄女原本想要問她今日的功課完成了沒有,但和白真對視一眼,還是選擇放她一馬。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白淺微微睜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真陪她出了桃林,回了狐狸洞。
守在狐狸洞的迷谷見兩人回來,得知自己的小殿下安生地待在桃林也就放心退下了。
“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聽她說離家許久,現在想回家探望父母,白真提出和她一起回去,沒想到被她拒絕了。
提及父母,玄女眉間染上了一絲愁緒,但轉瞬便壓了下去,抬眼對著白真笑道:“真的不用,西哥,我只是回去看看。”
依照她父母的性子,若是白真和她一起回去,還不知道他們會想些什麼呢?
她不願意在白真面前暴露父母的勢利眼,即使他們名聲也算不得多好,該知曉的己經知道得差不多了,可她還是想為自己留點體面。
白真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泛起一陣酸澀,他想告訴她不用在自己面前逞強,她父母如何與她無關。
況且,有他在,日後不用那麼辛苦,但他明白,玄女自尊心強,他也總是願意順著她的心意來的。
面上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伸手揉揉她的頭頂,笑意溫存,“那你早去早回,西哥在狐狸洞等你,今日的功課你和小五都還沒做呢。”
聽到他的話,玄女眼中有水光浮現,她重重地點了下頭,“嗯,西哥說話算話,不許騙我。”
看著她眼角含淚,白真強忍著想要抱住她的衝動,彎腰對上她的視線。
他皺著鼻子,狐狸眼眯成一條縫,“西哥要是騙你,就懲罰我變成這樣的醜八怪。”
“噗!”玄女破涕為笑,不滿地小聲嘀咕:“明明還是還是很好看嘛,哪裡就是醜八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