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被押進來的時候，衣袍上沾著泥土和草屑，顯然是被人從什麼地方強行拖來的。
他臉上有一道淤青，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痕，卻依然挺首著脊背。
宋晚渾身都在發抖。
她從看見他的第一眼，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得滲出血來。
不能哭。
不能在他面前哭。
“清辭……”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沈清辭抬起頭，看見她的瞬間，眼眶立刻紅了。
“晚晚。”他的聲音也在發抖，“你……你還好嗎？”
宋晚說不出話。
好？她能說好嗎？
可不等她開口，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探過來，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謝不虞站在她身後，下巴抵在她肩頭，對著沈清辭露出一個笑。
“沈大人，看清楚了？”
他的聲音帶著酒意，帶著得意，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你的晚晚，現在是我的。”
宋晚拼命掙扎，卻被他箍得死緊。
沈清辭的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他想衝上來，卻被兩個侍衛死死按住。
“謝不虞！”
他嘶聲喊道，“你放開她！你要殺要剮衝我來！”
謝不虞笑了。
“衝你來？”
他說，“沈清辭，你搞錯了。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看著。”
他說著，低頭吻上宋晚的脖頸。
宋晚渾身僵住。
她感覺到他的唇貼在自己皮膚上，一寸一寸往下移。
她想掙，掙不開。想喊，喊不出。
她只能看著沈清辭，看著他的眼睛從憤怒變成痛苦，從痛苦變成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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