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慈恩寺之事後，傅寒聲徹底變了。
他不再允許沈棲棠踏出臥房半步。窗欞被釘上細密的竹簾，只透光，不透景。房門日夜有護衛把守，連送飯的丫鬟都需經過三道搜身。
“你就這麼怕我跑？”沈棲棠看著正在為自己腳踝繫上銀鏈的傅寒聲，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銀鏈極細，卻異常堅韌。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長度恰好夠她在房內走動，卻到不了門口。
傅寒聲沒有回答，只是仔細地將鎖釦扣好。他指尖拂過她纖細的腳踝，那裡皮膚細膩如瓷，與冰涼的銀鍊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很美。”他低聲說，不知是在說她的腳踝，還是這禁錮的姿態。
“傅寒聲，你瘋了。”沈棲棠終於忍不住，聲音顫抖。
“瘋？”傅寒聲抬眸看她，眼中是深不見底的暗色，“我是瘋了。從看到蕭執淵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鎖起來，鎖在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是想知道我在不在乎你因謝雲辭而痛苦嗎？我現在告訴你——”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我不僅在乎，我嫉妒得快瘋了。每當你為他流淚，為他求情，我都想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麼做的，能讓你這樣念念不忘。”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懲罰的意味，幾乎要將她吞噬。沈棲棠掙扎，銀鏈嘩啦作響，在寂靜的房中格外刺耳。
“放開我...”她含糊地抗議。
“放開？”傅寒聲低笑，手下用力，她的衣襟應聲而裂，“棠棠，這輩子你都別想了。”
他將她按在床邊，銀鏈繃首，腳踝處傳來細微的刺痛。她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態仰視他。
“蕭執淵說可以給你名分？”傅寒聲一邊解自己的腰帶，一邊冷笑，“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他不能給你的——”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語，“比如這種極致的佔有，我也能給你。”
這一次格外漫長。銀鏈隨著動作不斷輕響，像是在為這場掠奪伴奏。沈棲棠咬著唇不肯出聲，他就變著花樣折磨她，首到她抑制不住地嗚咽。
“聲音大點。”他吻著她的鎖骨，“讓外面的人都聽聽，你是誰的人。”
“傅寒聲...你無恥...”她斷斷續續地罵。
“對，我無恥。”他坦然承認，動作卻越發狠厲，“但這樣的我，才是真實的傅寒聲。那個在你面前裝作君子的傅寒聲，早就死了。”
結束時，沈棲棠幾乎虛脫。傅寒聲卻依舊衣冠楚楚，只是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他解開銀鏈，將她抱到浴桶旁。
“自己洗，還是我幫你？”他問。
沈棲棠別過臉。
傅寒聲低笑一聲，當真親自動手為她清洗。水溫適中，他的動作竟意外的輕柔，與方才的暴戾判若兩人。
“明日我要入宮議事，一整天。”他一邊為她擦拭長髮，一邊說，“鏈子會解開，但你若敢踏出房門一步——”
“你就殺了我？”沈棲棠接話，聲音空洞。
傅寒聲動作一頓，抬起她的臉：“不，我會殺了謝雲辭。”
沈棲棠瞳孔驟縮。
“看來你還是在乎他。”傅寒聲眼神冷下來，“很好。記住這個軟肋，它會讓你更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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