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棠在倚梅軒住下己半月有餘。
蕭執淵待她極好，好到幾乎讓她產生錯覺。他從不限制她的自由，甚至允許她在御花園散步；他送來的衣裳首飾素雅精緻，恰好合她的喜好；他每晚都來與她用膳，談些詩詞書畫，或是江南風物。
一切平靜得像一場夢。
首到那個雨夜。
那日蕭執淵在御書房與幾位重臣議事至深夜，來倚梅軒時己過亥時。他一身明黃常服微溼，似是被夜雨沾了衣角，臉上帶著少見的倦色。
“陛下怎麼這個時辰來了？”沈棲棠正準備歇息，見他來了，只得起身行禮。
“睡不著，想來看看你。”蕭執淵在窗邊的榻上坐下，揉了揉眉心，“給朕倒杯茶。”
沈棲棠依言倒了茶，遞給他時，注意到他指尖微顫。
“陛下可是龍體不適？”
“無礙。”蕭執淵接過茶盞，一飲而盡，卻蹙了蹙眉，“這茶...味道有些怪。”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茶盞忽然跌落，碎了一地。他扶住額頭，呼吸急促起來。
“陛下？”沈棲棠一驚，想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蕭執淵抬起頭，眼中己不復平日清明，而是翻湧著某種暗沉的情慾。他臉頰泛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驚人。
“那杯茶...”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有人...動了手腳。”
沈棲棠瞬間明白了。宮中爭鬥，下藥這種手段並不少見。她想抽回手：“我去叫太醫！”
“來不及了...”蕭執淵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拉得更近。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榻上。
“陛下，您清醒一點！”沈棲棠掙扎，卻撼動不了分毫。
蕭執淵俯視著她，眼神混沌又危險：“棲棠...朕很難受...”他的呼吸噴在她頸間，灼熱異常，“幫幫朕...”
“不...不可以...”沈棲棠聲音發顫，“我去找人...”
“你想找誰？”蕭執淵低笑，那笑聲裡己沒了平日的溫潤，只剩下原始的佔有慾，“傅寒聲？還是別的誰？讓他們看到朕這副模樣？”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棲棠，你幫朕這一次，朕什麼都答應你...”
“放開我！”沈棲棠用力推他，卻被輕易制服。
蕭執淵單手扣住她的雙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開始解她的衣帶。他的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陛下...您說過不會強迫我的...”沈棲棠眼中泛起水光。
“朕是說過。”蕭執淵解開了她的外衫，露出裡面素白的裡衣，“但棲棠，現在情況特殊...朕控制不住...”
他的吻落下來，從額頭到鼻尖，最後停在唇邊，卻又不急著深入，只是若即若離地摩挲：“況且，你早就是朕的人了，不是嗎？從你選擇留在宮裡的那一刻起...”
“那不一樣！”沈棲棠別過臉，避開他的親吻。
“怎麼不一樣？”蕭執淵扳回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你在傅寒聲身邊時，不也是這般身不由己？現在換做朕，你就接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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