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龍涎香的氣息濃郁得讓人窒息。
沈棲棠跪在龍榻邊，為蕭執淵更衣。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怎麼也解不開那繁複的玉帶扣。
蕭執淵垂眸看著她，忽然握住她的手：“怎麼，怕了？”
“沒有。”沈棲棠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撒謊。”蕭執淵低笑，自己解開玉帶，外袍滑落在地，“白日見到謝雲辭時，不是跑得挺快？怎麼到了朕這裡，就怕成這樣？”
沈棲棠心頭一緊：“陛下...都看見了？”
“朕的眼睛，看得清楚得很。”蕭執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他碰你了嗎？還是說，你們約好了在荷花池私會？”
“沒有！”沈棲棠急忙否認，“民女不知道他為何會入宮，更不知道他會在那裡...”
“不知道？”蕭執淵眼神一冷，“那他怎麼會知道你在宮中？又怎麼會知道那個時辰你會經過荷花池？”
他鬆開她，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棲棠，朕可以容忍你心裡有別人，但不能容忍你背叛朕。你明白嗎？”
“民女從未背叛陛下......”
“那謝雲辭是怎麼回事？”蕭執淵轉身，目光銳利如刀，“傅寒聲又是怎麼回事？你身上這些痕跡——”他忽然上前，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鎖骨上淡淡的紅痕，“這些是傅寒聲留下的吧？你入宮這麼多天，還留著別的男人的印記，這不算背叛？”
沈棲棠臉色煞白，下意識想捂住那些痕跡，卻被他抓住手腕。
“告訴朕，傅寒聲碰你時，是什麼感覺？”蕭執淵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危險，“他溫柔嗎？還是粗暴？他喜歡碰你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頸側、鎖骨，最後停在胸口。沈棲棠渾身僵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說啊。”蕭執淵催促，語氣卻帶著玩味，“朕想知道，傅寒聲是怎麼碰你的。朕好......學著點。”
“陛下...”沈棲棠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蕭執淵的手探入她衣襟，“不要碰你？還是不要問這些問題？”
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在龍榻上，然後一件件褪去她的衣物。動作很慢，很細緻，像是在拆封什麼珍貴的禮物。
燭光下，她身上的痕跡更加清晰。舊的、新的，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恥辱的印記。
蕭執淵的目光一寸寸掃過那些痕跡，眼神越來越暗：“他倒是會挑地方...專挑這些看得見的地方留印記，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他的？”
“不是的...”沈棲棠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那是什麼？”蕭執淵俯身，吻上她鎖骨處的紅痕，舌尖輕輕舔過，“告訴朕，他為什麼這麼喜歡在這裡留下痕跡？嗯？”
沈棲棠咬緊下唇，不肯回答。
“不說是吧？”蕭執淵眼神一沉，手下用力，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新的痕跡，“那朕就自己猜。他是不是喜歡看你穿著衣服時，這些痕跡若隱若現的樣子？是不是喜歡提醒你，無論走到哪裡，你都是他的人？”
他的吻越來越重，幾乎是在啃咬。沈棲棠疼得抽氣，卻不敢反抗。
“疼嗎？”蕭執淵抬眸看她，“疼就記住。記住這是誰留下的痕跡，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他終於進入正題，動作卻異常溫柔，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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