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沈棲棠掙扎。
“撒謊。”蕭執淵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內室，“你每一次撒謊，朕都看得出來。”
他將她放在榻上，卻不急著動作，而是站在榻邊，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衣帶。
“知道朕今日為何讓你獻舞嗎？”他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沈棲棠搖頭。
“因為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的。”蕭執淵褪下外袍，“也要讓傅寒聲知道，他永遠都得不到你。”
他俯身，撐在她上方：“更要讓你知道——除了朕身邊，你無處可去。”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卻也...更加殘忍。
“告訴朕，”他在她唇間低語，“今日傅寒聲出現時，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希望他帶你走？”
沈棲棠咬唇不語。
“不說話？”蕭執淵低笑，手探入她裙襬，“那朕換個方式問——如果今日他真的要帶你走，你會跟他走嗎？”
“不會...”沈棲棠終於開口，聲音破碎。
“為什麼？”蕭執淵追問，“因為他傷害過你？還是因為...你怕朕傷害謝雲辭？”
沈棲棠睫毛顫了顫。
“果然是因為謝雲辭。”蕭執淵眼神一冷，“棲棠，你總是讓朕失望。朕對你這麼好，你卻總是為了別人妥協。”
他不再溫柔，動作變得粗暴：“那朕就讓你記住，你到底該為了誰妥協。”
這一次，他沒有逼她說話，只是用行動宣告佔有。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懲罰的意味，像是在發洩某種積壓己久的怒氣。
沈棲棠咬著唇，不肯出聲，眼淚卻無聲滑落。
結束時，蕭執淵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撐在她上方，看著她淚痕斑駁的臉。
“恨朕嗎？”他問。
沈棲棠閉著眼，不答。
“恨也好。”蕭執淵拭去她的淚，“至少證明，你還有感覺。”
他起身，披上外袍，走到窗邊。窗外暮色西合，宮燈次第亮起。
“三日後，朕要去京郊圍場春獵。”他背對著她說，“你隨朕同去。”
沈棲棠睜開眼：“春獵？”
“對。”蕭執淵轉身，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傅寒聲也會去。到時候，朕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坐在朕的身邊。”
他走回榻邊，俯身看著她：“讓所有人都知道，也讓傅寒聲知道——你，沈棲棠，是朕蕭執淵的女人。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朕的女人。”
沈棲棠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忽然笑了，那笑意悽楚又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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