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蕭執淵的聲音：“傅卿好興致，不在圍場狩獵，倒在這裡與朕的女人私會？”
簾子被猛地掀開。
蕭執淵站在帳外，一身騎裝纖塵不染，手中提著一隻剛獵到的白狐。他臉上帶著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冷得瘮人。
傅寒聲迅速起身，將沈棲棠擋在身後：“陛下誤會了，臣只是...”
“只是什麼？”蕭執淵走進帳中，目光掃過凌亂的軟榻，以及沈棲棠被撕破的衣衫，眼神驟然轉冷，“只是趁朕不在，想偷朕的東西？”
他將白狐扔在地上，一步步走近：“傅寒聲，朕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陛下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與臣徹底翻臉？”傅寒聲握緊了腰間的劍。
“翻臉？”蕭執淵低笑，“傅卿，從你夜闖養心殿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己經沒有轉圜餘地了。”
他忽然出手，快如閃電。傅寒聲拔劍格擋，兩人在狹小的帳篷內交手，刀光劍影，殺氣西溢。
沈棲棠蜷縮在軟榻角落，看著兩個男人為她刀劍相向，心中一片冰涼。
這就是她的人生嗎？永遠被爭奪，永遠被當作物品，永遠...身不由己。
打鬥中，傅寒聲一劍劃破了蕭執淵的衣袖，蕭執淵則一掌擊在傅寒聲肩頭。兩人各退一步，對峙而立。
“傅寒聲，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蕭執淵冷聲道，“只要你發誓不再糾纏棲棠，朕可以當你今日沒來過。”
“不可能。”傅寒聲擦去嘴角的血跡，“棲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蕭執淵眼神一凜，忽然提高聲音，“來人！”
帳外瞬間湧進數十名禁軍，將傅寒聲團團圍住。
傅寒聲看著那些禁軍，忽然笑了：“陛下以為，臣今日是獨自前來？”
他抬手，一枚訊號彈沖天而起。不過片刻，帳外傳來陣陣馬蹄聲，竟是傅寒聲的親兵到了。
兩方人馬對峙，氣氛緊張到極點。
蕭執淵臉色鐵青：“傅寒聲，你想造反？”
“臣不敢。”傅寒聲微笑，“臣只是來接回自己的女人。”
他看向沈棲棠：“棠棠，過來。”
沈棲棠看著他，又看看蕭執淵，忽然笑了。那笑聲悽楚又絕望。
“接回？”她慢慢站起身，衣衫不整，長髮凌亂，眼中卻一片清明，“傅寒聲，蕭執淵，你們真的在乎我嗎？還是說，你們在乎的只是得到我這件事本身？”
她走到兩人中間，看著他們：“你們把我當什麼？戰利品？那好啊——”
她忽然拔下頭上的金簪，抵在自己頸間：“那就爭啊！看誰先把我折磨死！”
“棲棠！”“棠棠！”！”兩個男人同時驚呼。
“放下簪子！”蕭執淵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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