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蕭執淵鬆開她的唇，盯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不會撒謊。剛才他跟你說要給你自由的時候...你的心跳是不是加快了？”
沈棲棠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果然。”蕭寒聲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被更深的佔有慾取代，“沒關係，朕有的是時間，讓你愛上朕。”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內室：“從今日起，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長春宮半步。”
“你要軟禁我？”沈棲棠不敢相信。
“不是軟禁，是保護。”蕭執淵將她放在榻上，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傅寒聲己經瘋了，朕不能讓他再接近你。”
他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陛下...”沈棲棠往後縮了縮。
“怕什麼？”蕭執淵俯身，撐在她上方，“朕是你的夫君，碰你，天經地義。”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棲棠，朕知道你不願意。但朕沒辦法...朕不能放你走，不能讓你回到他身邊...”
他的吻一路向下，溫柔又殘忍：“所以，恨朕吧。恨到骨子裡，恨到心裡只有朕一個人。”
那一夜，長春宮的燭光亮到天明。
蕭執淵的佔有溫柔又綿長，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懲罰。他逼她說出羞恥的話語，逼她承認自己屬於他，逼她在情動時喚他的名字。
“說，你是誰的人？”他在她耳邊低語，身下動作未停。
“陛下...臣妾是陛下的人...”
“大聲點，朕聽不見。”
“臣妾是蕭執淵的人！”沈棲棠終於崩潰，哭喊出聲。
蕭執淵滿意地吻去她的淚水：“記住了。從今往後，無論生死，你都是朕的人。”
結束時，天己微亮。
蕭執淵擁著她，手指纏繞著她的長髮：“三日後，朕要南巡。你隨朕同去。”
沈棲棠累得睜不開眼：“南巡？”
“對。”蕭執淵的聲音帶著深意，“傅寒聲留守京城。這趟南巡，只有朕和你。”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朕要帶你看看朕的江山，也讓你知道，除了朕身邊，你無處可去。”
沈棲棠閉著眼，心中卻一片清明。
南巡？遠離京城，遠離傅寒聲...這或許是她的機會。
她忽然想起謝雲辭說的江南，想起他說隱姓埋名，再也不回京城。
也許...也許她真的可以逃。
三日後，御駕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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