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棠渾身一僵。
回到養心殿，蕭執淵將沈棲棠放在榻上，遞給她紙筆。
“寫。”他說，“寫一封絕情信，朕會讓人送到天牢。”
沈棲棠看著眼前的紙筆，手在顫抖。
“寫啊。”
蕭執淵催促，“告訴謝雲辭，你從未愛過他，當初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為他能給你安穩的生活。現在你選擇了朕，選擇了榮華富貴，所以讓他......別再痴心妄想。”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沈棲棠心上。
她握著筆，筆尖在紙上顫抖，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寫不出來？”
蕭執淵低笑，“那朕幫你寫。”
他握住她的手，強迫她在紙上落筆。
沈棲棠想掙扎，卻被他牢牢禁錮。
“雲辭哥哥......”
她喃喃道，眼淚滴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信寫完了，字字誅心。
蕭執淵拿起信，吹乾墨跡，遞給一旁的太監：“送到天牢，念給謝雲辭聽。”
“不！”
沈棲棠撲上去想搶，卻被蕭執淵一把拉回懷中。
“愛妃這是做什麼？”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剛才不是答應朕了嗎？要和他一刀兩斷。”
沈棲棠看著他，眼中是刻骨的恨意：“蕭執淵，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蕭執淵笑了，“朕不在乎。只要能把你留在身邊，什麼報應朕都願意承受。”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沈棲棠想推開他，卻被他按在榻上，動彈不得。
“告訴朕，”他在她唇間低語，“你現在恨朕嗎？”
沈棲棠不答。
“恨也好。”蕭執淵的手探入她衣襟，“至少證明，你心裡還有朕。”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欣賞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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