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裴止的生日宴,本來她跟江行簡一起來的,但是行簡臨時被他的叔伯叫走了,就先讓沈瓷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逛著,沈瓷身著江行簡為她挑選的香檳色禮服,像一朵初綻的梔子。侍者端著酒盤匆匆而過,不小心將猩紅液體潑灑在她裙襬上。
“對不起!小姐!”侍者連聲道歉。
沈瓷還未反應過來,裴止己出現在她身側,脫下西裝外套自然搭在她肩上:“二樓有備用的禮服,我帶你去換。”
他語氣從容,眼神關切,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二樓套房。
沈瓷快速沖掉身上黏膩的酒漬,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卻發現裴止還在。她正疑惑,身後傳來門鎖落下的輕響。
“學長?”她回頭,對上裴止幽深如深如潭的眼睛。
那裡面翻湧的慾望讓她瞬間戰慄,下意識後退:“禮服呢?我換好就下去,行簡還在等我.…”
“等你?”裴止步步逼近,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指尖輕佻地勾起浴巾邊緣.....
“你瘋了!”沈瓷猛地推開他,浴巾在掙扎中滑落。她顧不得羞恥,赤著身子衝向門口,卻被裴止一把拽住長髮強行拖回。
“啊—!”頭皮撕裂的疼痛讓她慘叫....
裴止將她摔進柔軟大床,用早己備好的領帶縛住她纖細手腕壓在頭頂。
“不要...裴止...求qiu你了...”
裴止俯身,滾燙的唇落下:“別怕。”
............
“看看下面”他將她赤裸的身子壓在冰冷的透明玻璃上,“你的男朋友還在找你。”
樓下花園,江行簡的身影焦急穿梭。沈瓷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卻發不出聲音。
“叫出來,”他啃咬她脆弱的肩胛骨,“讓他聽聽。”沈瓷死死咬住嘴唇,不敢洩出一絲聲響。......指甲在玻璃上劃出無力的痕跡。
結束之後......他清理自己,拉上褲/鏈,又是那個衣冠楚楚的裴家繼承人。
而沈瓷沿著玻璃滑倒在地,身上佈滿青紫吻痕,禮服早己被撕碎無法蔽體。她眼神空洞,像一件被玩壞後丟棄的瓷器。
裴止蹲下身,指尖撫過她紅腫的唇瓣,語氣溫柔卻殘忍:
“這只是開始,瓷瓷。”
“從裡到外,你都會徹底屬於我。”
裴止接了一個電話,俯身在她耳邊,嗓音裹挾著未盡興的慾望與一絲饜足:“公司有急事,我先走。等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他甚至沒有詢問她的意願,只是通知。如同他之前對她做的一切。
沈瓷沒有看他。
他一離開,最後一絲力氣彷彿被抽乾。她幾乎是立刻起身,想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呃.….”然而雙腿剛一用力....膝蓋一軟,不受控制地又跌坐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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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地遙遙,口門在站樣那就,步腳下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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