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後退一步,沒有開門。
門鈴停了。幾秒鐘後,她的手機震動,裴止發來一條資訊:「開門,沈瓷。別讓我等太久。」
她沒回。
第二條資訊:「我知道你在看貓眼。開門,或者我打電話給江行簡,告訴他我就在他女朋友門口,渾身溼透,需要借個地方避雨。」
沈瓷咬緊牙關,打開了門。
裴止走進來,雨水從他身上滴落,在玄關處匯成一小灘水漬。他沒說話,首接走向浴室,不一會兒傳來水聲。沈瓷站在原地,聽著那水聲,感覺像死刑犯在等待最後的鐘聲。
十分鐘後,裴止走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腹肌滑落,沒入毛巾邊緣。他走到沈瓷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為什麼不回我資訊?”
“我不想見你。”沈瓷偏過頭。
裴止的手指收緊,迫使她看著他:“江行簡要提前回來了,是嗎?”
沈瓷瞳孔微縮:“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裴止冷笑,“他導師的專案是我父親投資的,改簽機票的郵件抄送了我助理。沈瓷,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會放任你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見面?”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脖頸,拇指按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著她加速的心跳:“你心跳很快。為什麼?因為害怕他發現?還是因為……”
他低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你在期待他發現?”
“我沒有!”沈瓷想要推開他,但裴止輕易地制住了她的雙手,將她抵在牆上。
“你有。”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每一次我碰你,你都既抗拒又興奮。你恨我,但你的身體記得我。你害怕他發現,但又隱隱希望他能發現,好結束這場折磨,不是嗎?”
“你胡說……”
“我胡說?”裴止突然扯開她的衣領,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沈瓷痛得抽氣,卻被他捂住嘴。
“噓……聽。”
樓道里傳來電梯到達的“叮”聲。
沈瓷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這個時間,這個樓層……不可能是別人。
裴止顯然也聽到了。但他沒有鬆開沈瓷,反而露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他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他來了。”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清晰可聞。
沈瓷驚恐地瞪大眼睛,瘋狂搖頭,用眼神乞求裴止放開她。但裴止只是微笑著,解開了她睡衣的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