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簡生日的夜晚，沈瓷做了決定。
公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桌上擺著她親手做的蛋糕，燭光搖曳。江行簡吹滅蠟燭時，沈瓷看著他被燭光柔化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溫柔的痛楚——這是她愛的人，乾乾淨淨、全心全意愛著她的人。
“許了什麼願？”她輕聲問。
江行簡睜開眼，眼神溫柔地包裹著她：“希望你永遠快樂，希望我們永遠在一起。”
沈瓷的眼眶發熱。她起身，走到他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行簡，你愛我嗎？”
“愛。”他的回答毫不猶豫，“比愛我自己更愛你。”
“那你……”沈瓷的聲音微微顫抖，“你想要我嗎？不是精神上的，是身體上的……完完整整地擁有我？”
江行簡愣住了，眼中閃過驚訝，然後是深沉的溫柔：“瓷瓷，你知道我一首在等你準備好。我不急，我們可以慢慢來……”
“我準備好了。”沈瓷打斷他，低頭吻上他的唇。
這是一個生澀卻堅定的吻。江行簡怔了一瞬，隨即溫柔地回應。他的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吻逐漸加深，帶著珍惜的力度。
當沈瓷開始解他襯衫紐扣時，江行簡握住了她的手：“瓷瓷，你真的確定嗎？”
“確定。”沈瓷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我想成為你的，完完全全地成為你的。今晚，就今晚。”
江行簡凝視她許久，終於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好。但如果你中途想停下，隨時告訴我，好嗎？”
沈瓷點頭，眼淚無聲滑落——為他的溫柔，也為自己的決定。
他抱起她，走向臥室，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臥室裡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而溫暖。江行簡將她放在床上，俯身看她，手指輕撫她的臉頰：“你太美了，美得讓我不敢碰。”
“碰我。”沈瓷閉上眼睛，“讓我感覺你，感覺真實的你。”
江行簡的吻落下來，從額頭到眼睛，從鼻尖到嘴唇，每一個吻都虔誠而剋制。他的手指解開她連衣裙的拉鍊，動作緩慢，給她足夠的時間拒絕。但沈瓷只是抓著他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悲壯的決心。
當衣物褪去，肌膚相親，沈瓷感受到江行簡身體的溫暖，以及他同樣緊張的顫抖。他撐在她上方，呼吸粗重卻依然在剋制：“疼的話就告訴我。”
沈瓷搖頭，伸手將他拉近：“我不怕。”
心疼地吻她：“疼嗎？……”
沈瓷抱住他，眼淚滑入鬢角，“繼續，行簡。讓我成為你的。”
江行簡的眼睛也紅了，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沈瓷在恍惚中想，原來和相愛的人結合是這樣的感覺——被珍視，被呵護。
過程中，江行簡一首在她耳邊低語，說他愛她，說她是他的唯一，說他永遠不會離開她。每一聲告白都像針紮在沈瓷心上，因為她知道，有些真相，她永遠無法說出口。
結束後，江行簡抱著她，手指輕輕梳理她汗溼的頭髮：“還好嗎？”
沈瓷點頭，將臉埋在他胸前，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卻也離他更遠了——因為有些秘密，現在更加沉重了。
“瓷瓷，”江行簡突然輕聲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點害怕。”
沈瓷的身體僵了一下：“怕什麼？”
“怕失去你。”他將她摟得更緊，“剛才抱著你的時候，我突然有種不真實感，好像你會突然消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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