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襄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這是怎麼了？
她是有丈夫的人。丈夫對她那麼好，那麼溫柔，那麼體貼。
她怎麼能……怎麼能讓霍驍那樣？怎麼能回應他？怎麼能想他？
她心裡亂成一團，又羞又愧又怕，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麼？
她不敢往下想。
簾子響了一聲。
霍驍走進來。
虞襄渾身一僵，閉著眼，不敢睜開。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沉的，像是能穿透被子看見她。
“大哥。”霍驍的聲音響起，輕輕的，“睡著了？”
“還沒。”霍璋應了一聲，“你嫂子也累了，讓她躺一會兒。”
“那我等會兒再來。”
“不用，有事就說。”
霍驍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明天想去城外跑跑馬，來跟大哥說一聲。”
“去吧。”霍璋說，“你三年沒回來，該出去走走。帶你嫂子一起去？她也悶壞了，出去散散心。”
虞襄渾身一僵。
霍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嫂子去嗎？”
霍璋低頭看她：“襄兒？去不去？”
虞襄裝睡裝不下去了，只能睜開眼，抬起頭來。
她先看了霍璋一眼，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霍驍那邊飄了一下，就那麼一下，她就看見了他在看她。
那目光沉沉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她連忙移開眼，垂下睫毛，輕聲說：“我不去了，你們兄弟去吧。”
“去吧。”霍璋勸她，“成天悶在家裡，出去走走好。”
“真的不用……”
她話還沒說完，霍驍就開口了。
“一起去吧。”
他說，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哄小孩，“城外有一片梅林，這時候開得正好。你不是喜歡梅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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