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說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他又來了。
端著托盤，裡頭是熱騰騰的粥和一碟桂花糕。
他站在門口，笑著看她，那笑容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嫂子。”
他叫她，聲音還是那樣輕輕的，軟軟的，“今天天氣好，我讓廚房做了桂花糕，嫂子嚐嚐。”
虞襄坐在窗邊，沒動也沒看他。
她一夜沒睡。
腦子裡全是他說的那些話，那句“我喜歡嫂子”，那句“你早晚是我的”。
她越想越怕，怕得渾身發冷。
她知道他不是說著玩的，她知道他這個人，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什麼手段。
可她又能怎麼樣呢？她是寡嫂，他是小叔子。
她住在他的府裡，吃他的，喝他的，連個能去的地方都沒有。
她能躲到哪裡去？
“嫂子？”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了點小心翼翼，“嫂子生我氣了？”
虞襄沒說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端著托盤走進來，把東西放在桌上。
然後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跟前蹲下來，仰著頭看她。
“嫂子。”
他叫她，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點委屈，“你別不理我。你不理我，我比什麼都難受。”
虞襄低下頭看他，看著他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她心裡又氣又怕又恨，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是裝的，卻還是忍不住心軟。
“霍驍。”
她叫他，聲音有些啞，“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嫂子理理我。”他說，眨眨眼，“就這個。”
“你……”
她深吸一口氣，“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你說你喜歡我，你說……你說我早晚是你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覺得我一個寡婦，無依無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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