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偏過頭去。
他的唇落在她臉頰上，輕輕的，軟軟的，像一片花瓣。
她渾身都在發抖。
他停在那兒，沒動。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開，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失落，有心疼，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深沉得可怕的東西。
“嫂子。”他叫她，聲音啞啞的，“你還是不喜歡我，對不對？”
她低著頭不說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站起來。
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她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沒關係。”他說，聲音很輕，“我可以等。嫂子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等你喜歡我。”
她抬起頭來看他，眼淚掉下來了。
他蹲下來，替她擦眼淚。
動作輕輕的，柔柔的，像在擦什麼珍貴的東西。
“別哭。”
他說，嘴角扯出一個笑，那笑容有些勉強，“嫂子不喜歡我，我就不碰嫂子了。嫂子別哭，你一哭我心裡就疼。”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副強撐著的笑臉，心裡疼得像有人在拿刀子剜。
“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為什麼非要這樣？”
“哪樣？”
“非要……非要纏著我。”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次的笑是真的，帶著點苦澀，帶著點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因為我喜歡嫂子啊。”
他說，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從第一眼看見就喜歡。喜歡得不行，喜歡得睡不著，喜歡得想天天看著你、天天陪著你。我知道嫂子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就是想對嫂子好，就是想疼嫂子。嫂子不讓我碰，我就不碰。嫂子不想看見我，我就躲遠點。可是嫂子，”
他頓了頓，目光首首地看著她，“你不能不讓我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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