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不知道霍璋在天上會不會怪她，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怎麼說她。
她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這一刻，在他懷裡，她覺得很安心。
他低下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睫毛還在顫，臉上的紅還沒褪下去，嘴唇微微抿著，像是有些緊張。
“襄兒。”他叫她，聲音低低的。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沉沉的，熱熱的，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他說，聲音啞得厲害，“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讓我忍得多辛苦？”
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己經落下來了。
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唇。
她渾身一僵，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的唇貼著她的，輕輕的，軟軟的，像是在試探。
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躲。
她只是僵在那裡，手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
他感覺到她沒有躲，吻得深了些。
他含住她的唇，輕輕的吮，慢慢的磨。
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鹹鹹的淚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她慢慢閉上眼，手從他衣襟上鬆開，慢慢攀上去，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渾身一震，把她摟得更緊了。
他吻得更深，舌尖探進去，纏住她的。
她笨拙地回應著，生澀的，小心翼翼的，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接吻。
他耐心地教她，帶著她，慢慢地，溫柔地。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像小貓在叫。
他聽見那聲音，腦子裡那根弦“錚”的一聲斷了。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整個人覆上去。
她被他壓在身下，眼睛溼漉漉的，嘴唇紅紅腫腫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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