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她的耳垂，從耳垂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
他每親一處，她就抖一下，抖得厲害，像是被電了一樣。
“襄兒。”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你好香。”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笑了，笑聲低低的，悶悶的，從胸腔裡滾出來。
“害羞了？”他問。
她不理他，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繼續吻她。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話。
雨聲漸漸大了，蓋住了屋裡所有的聲響。
只有那盞小燈還亮著，昏昏黃黃的，照著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虞襄醒來的時候，陽光己經照進屋子了。
她躺在榻上，身上蓋著被子，被子裡暖暖的。
她動了一下，渾身都疼，腰痠得厲害，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她慢慢坐起來，發現自己穿著裡衣，不是昨天那件。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發燙。
門開了，霍驍端著托盤走進來。
他看見她坐在榻上，臉紅紅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他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
“醒了？”他問，把托盤放在桌上。
她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樣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怎麼了？”他問，聲音低低的，“還疼？”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
“霍驍。”她叫他，聲音悶悶的。
“嗯？”
“你……你以後不許再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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