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日子像是泡在蜜罐裡。
霍驍還是每天都來，但不一樣了。
以前他來的時候站得規規矩矩的，三步之外，不敢越雷池。
現在他進門就首接往她身邊坐，往她榻上躺，把頭枕在她腿上，閉著眼說“襄兒我累了”，賴著不起來。
她推他，他就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一下，然後繼續賴著。
“你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她紅著臉問他。
“跟你學的。”他閉著眼，嘴角彎起來。
“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你讓我上你的床那天。”
他睜開眼，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從那天起我就決定不要臉了。”
她氣得捶他，他一把抓住她的拳頭，把她拉下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別鬧。”他說，“讓我躺一會兒，今天在營裡跑了一天馬，腿都是軟的。”
她就真的不鬧了，由著他枕在她腿上，手指輕輕撥弄著他的頭髮。
他的頭髮又黑又硬，扎手，可她就是喜歡摸。
“襄兒。”他閉著眼叫她。
“嗯？”
“我們成親吧。”
她的手頓了一下。
“你胡說什麼。”她聲音輕輕的，“我是你嫂子，怎麼能跟你成親。”
“我大哥己經不在了。”
他睜開眼看著她，目光認真得很，“你是寡居的人，我想娶你，天經地義。”
“別人會說的。”
“讓他們說去。”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小腹，悶悶地說，“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只在乎你。”
她沒說話，只是手指繼續撥弄著他的頭髮。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抬起頭來看她。
“襄兒？”
“再等等吧。”她輕聲說，“現在……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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