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她的手，笑得神秘兮兮的。
她瞪他一眼，沒再問。
轎子走了小半個時辰，停在了一座宅子門口。
虞襄下了轎，抬頭一看，不是誰的府邸，是霍家的祠堂。
她愣住了，轉過頭來看他。
他正看著她，目光柔柔的。
“走吧。”
他牽著她的手，推開祠堂的門，走進去。
祠堂不大，收拾得很乾淨，正中擺著供桌，上頭是香燭供果，香菸嫋嫋地升起來。
供桌後面是一排牌位，整整齊齊地擺著，最前面的兩個，一個寫著“霍門柳氏之位”，一個寫著“霍公諱遠山大人之位”。
霍驍走到供桌前，點了一炷香，插進香爐裡。
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虞襄。
“襄兒，過來。”
她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她看著那些牌位，心裡有些緊張，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別怕。”
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我娘人很好的。不對，”他笑了，“我娘很好的。”
他拉著她在蒲團上跪下，自己也跟著跪下。
“娘。”
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她很少聽到的鄭重，“我帶人來看你了。”
虞襄跪在他旁邊，看著那牌位上的字，心跳得厲害。
“她叫虞襄。”他說，“是我大哥以前的妻子。大哥走了，現在她是我的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我知道您可能會覺得這事不合規矩，可我喜歡她。從第一眼看見就喜歡。喜歡得不行，喜歡得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娘，您要罵就罵我吧。”
虞襄聽著他說這些話，心裡又酸又暖。
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牌位，側臉的線條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深吸一口氣，也開口了。
“娘。”她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我叫虞襄。我是……我是您兒媳婦。”
霍驍轉過頭來看她，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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