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站在門口，目光從祁煊身上移到棠姒臉上，停了一瞬。
祁煊鬆開手，轉過身行了一禮。
祁寒走進來，在書案後面坐下。
兩個人議了北疆秋獵的事，戶部的銀子，鹽稅的缺口。
棠姒坐在矮桌後面，低著頭，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皇叔，”祁煊忽然說，“棠姒住在乾清宮偏殿，是不是不太方便？”
暖閣裡安靜了一瞬。
“哪裡不方便？”
“她是我的妻子......”
“她是司籍。司籍住在乾清宮偏殿，是職分所在。尚儀局的典籍都在乾清宮，她每天整理到很晚，來回跑不方便。”
祁煊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祁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放心？朕要教你的第三條，永遠不要讓別人替你照顧你的女人。你讓別人照顧，別人就真的會替你照顧。”
祁煊笑了，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棠姒低著頭，手指攥著筆桿。
祁寒的表情淡淡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先回去吧。北疆的事明天再議。”
祁煊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棠姒一眼。
“我走了。”
棠姒抬起頭：“殿下慢走。”
門關上了。
暖閣裡安靜下來。
祁寒沒有抬頭，繼續批摺子。
“過來。”
棠姒沒有動。
“朕說過來。”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祁寒擱下筆，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她。
“他碰你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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