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猛地收緊了。
“你不會死。朕不會讓你死。”
“生死有命。你當了皇帝，也管不了這個。”
殷槐序看著她，那雙溫潤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沒有說話。
他鬆開她的後頸，從袖中取出一隻漆黑的瓷瓶，瓶身上用硃砂畫著奇怪的符文。
“這是什麼？”姜知意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拔下瓶塞，一股奇異的香氣飄出來。
他將瓶口傾斜，一隻小小的、通體雪白的、像蠶一樣的小蟲從瓶口爬了出來，落在他的掌心。
姜知意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是什麼？殷槐序，你要做什麼？”
他看著她，那雙溫潤的眼睛裡，有一種近乎瘋癲的、溫柔的光。
“知意。朕說過，朕不會放過你。無論生死。”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但是扭下來它就是我的了。”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她拼命搖頭，可是他的力氣太大了。
他將那隻雪白的小蟲放在她的唇邊。
小蟲順著她的唇縫鑽了進去。
冰涼滑膩的觸感順著她的喉嚨往下爬，然後消失了。
她彎下腰，把手伸進喉嚨裡摳，乾嘔不止，可是什麼都吐不出來。
那東西己經鑽進了她的身體裡。
殷槐序拍著她的背，然後拿起那隻黑瓷瓶，仰頭喝下了什麼。
“你喝了什麼？”她的聲音沙啞。
“蠱。情蠱。”他看著她。
姜知意的瞳孔猛地一縮。
情蠱。她聽說過。
“雌雄一對。你吞下了雌蠱。朕吞下了雄蠱。從今以後，朕痛，你便痛。朕死，你便亡。更重要的是......你會愛上朕。不是你想不想，是你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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