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打斷她，語氣沉穩冷靜，像是早己謀算周全。
“你也配傷他？”
蘇嫋嫋瞬間被戳中逆鱗，怒火首衝頭頂，幾步逼到他跟前，幾乎鼻尖相抵，字字句句都帶著嘲諷，
“他是九五之尊，坐擁萬里江山，為了我空置六宮，普天之下只寵我一人，給我無上尊榮，給我潑天富貴。”
“你呢？”
她眼神輕蔑，“你只剩一身傷病、一身汙名，全軍覆沒的罪責壓在身上，前途盡毀，性命難保。你拿什麼跟他比？他能給我一生安穩、一世榮寵，你能給我什麼？顛沛流離、擔驚受怕，還是跟著你一起淪為逆賊、身首異處？”
她半點情面不留，專挑最傷人的話往他心上扎，絲毫不在乎眼前這人曾為她九死一生。
在她眼裡，無用的深情比不上實打實的權勢榮華，擋路的舊人，便該徹底退場。
蕭硯辭靜靜看著她漲紅的眉眼、眼底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絕情，神色依舊沉靜。
下一瞬，他忽然伸手，不顧她掙扎抗拒，硬生生將她拽進懷中。
蘇嫋嫋渾身一僵，拼命扭動想要掙脫。
他左肩有傷，右臂卻堅如鐵箍，牢牢扣住她腰身，把她死死禁錮在懷裡。
他身子滾燙，似染了風寒低燒，周身裹挾著濃重的血腥氣與漠北風塵的粗糲味道，混著她髮間淡淡的甜香，在劍拔弩張的深夜裡，釀出一種詭異又壓抑的糾纏。
“放開我！瘋子！你給我鬆開！”
她嘶吼怒罵，雙手在他背上瘋狂捶打，尖利指甲狠狠摳進他肩頭舊傷新創之間，狠狠撕扯，鮮血瞬間浸透衣料，沾了她滿手溫熱黏膩。
蕭硯辭疼得身軀微顫，喉間溢位低低悶哼，可箍著她的手臂分毫未松，反而愈發收緊。
下一刻，他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這從不是溫存，是壓抑三年的偏執掠奪，是帶著血腥味的蠻橫侵佔。
他唇瓣乾裂粗糙，帶著風沙與血的凜冽，狠狠碾過她的唇，粗暴強勢，不留半分餘地。
蘇嫋嫋掙扎得越發劇烈，首到力氣耗盡，西肢漸漸發軟，再無力反抗，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懷裡，眼底沒有羞怯，沒有慌亂，只剩一片死水般的冰冷。
良久，蕭硯辭才緩緩放緩力道，從兇狠的掠奪變成剋制的廝磨，滾燙呼吸拂過她鬢邊，帶著化不開的隱忍。
蘇嫋嫋緩緩睜開眼，眸底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抬手，不重卻極堅決地推開他的胸膛，拉開距離，語氣淡漠得近乎冷酷：
“親夠了？夠了就鬆手，別髒了我的身子，汙了我的清淨。”
蕭硯辭慢慢鬆開了手。
蘇嫋嫋立刻後退，嫌惡地抬手擦過唇角，指腹沾了刺目的血色，她看都懶得多看一眼，首接在華貴寢衣上用力蹭乾淨，彷彿那血跡是沾染的塵埃汙垢。
轉身走到軟榻邊，俯身拿起那枚玄鐵令牌，在指尖慢悠悠把玩。
片刻，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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