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崢看著她眼底鬆動的情緒,唇角揚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此生唯獨對你,甘願犯傻。”
沈疏辭別開臉,耳根紅得徹底,語氣彆扭又傲嬌:
“那你可別後悔。我這人貪心又功利,接近你本就帶著目的,還愛懟你、氣你、拆你臺,半點好處沒有。”
“我不後悔。”
傅雲崢答得毫不猶豫,“你的功利坦蕩、你的肆意鮮活、你的敢愛敢恨,遠比世人的虛偽純粹萬分。”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指尖上,聲音輕緩溫柔:
“別人帶著目的接近我,是為權、為利、為前程。”
“唯獨你帶著目的而來,卻敢首面我的孤寂、敢拆解我的偽裝、敢陪我做個尋常活人。”
“這筆賬,怎麼算都是我賺。”
沈疏辭被他說得心頭髮軟,又強行硬起心腸,故意抬槓:
“那我以後天天氣你,日日懟你,當眾拆你檯面,沒事就踩你衣襬、絆你去路,你也不生氣?”
傅雲崢低笑出聲,眼底寵溺快要溢位來:
“求之不得。”
“我半生清冷孤寂,最喜你這般鮮活熱鬧。你越鬧騰,我越心安。”
沈疏辭徹底沒轍了。
講道理講不過,懟人懟不贏,冷暴力還被他溫柔化解。
遇上這種清醒深情、極致偏愛、甘願被冒犯的大佬,她是真的沒招。
她嘆了口氣,擺爛認輸:“行吧,算你厲害。”
傅雲崢看著她無可奈何、嘴硬心軟的模樣,心頭暖意翻湧,忍不住抬手,極輕極柔地拂去她髮間沾染的梧桐碎葉。
指尖微涼,觸感柔軟細膩,動作剋制又珍重。
一瞬的肢體觸碰,轉瞬即分,卻曖昧綿長。
“疏辭。”
他輕聲喚她名字,語調繾綣溫柔。
“臣女在。”
沈疏辭下意識應聲。
“往後不必總想著試探我、疏離我。”
傅雲崢目光灼灼,認真又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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