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辭重心一偏,驚呼一聲,整個人順勢撞進他懷裡。
溫熱堅實的懷抱裹住她,鼻尖縈繞著清淺龍涎香,她下意識抬手撐在他胸口,臉頰微微發燙。
“調皮。”
傅雲崢胸腔震動,笑聲透過相貼的衣料傳過來,“既敢打趣本王,便要受點小小的懲罰。”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
沈疏辭手腳並用地想往後掙,手腕卻被他輕輕釦住,掙了兩下也沒掙開,索性放棄掙扎,仰頭瞪他,
“傅雲崢,你耍無賴啊!堂堂王爺,欺負我一介弱女子,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在你面前,無賴幾分又何妨。”
他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轉而抬手,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動作親暱又戲謔,
“旁人想看我還不樂意呢。這般模樣只准我一人瞧。”
沈疏辭偏頭躲開他的指尖,伸手撓向他的胳膊:
“我看你是臉皮越來越厚了。以前見你一面都端著架子,如今倒是愈發放得開了。”
兩人在軟榻上鬧作一團,暖閣裡滿是清脆的笑鬧聲。窗外秋風穿林,菊香陣陣,屋內暖意融融,再無半分亭中時的拘謹忐忑。
鬧了片刻,沈疏辭喘著氣停下動作,髮絲微微散亂,額角沁出一點薄汗。
她抬手理了理鬢髮,端起一旁的杏仁酪抿了一大口,潤了潤嗓子。
“不鬧了不鬧了,再折騰下去,點心都要被晃灑了。”
她將瓷杯放回桌面,瞥了眼桌上剩餘的糕點,惋惜地咂了咂嘴,
“說真的,你府裡廚子手藝是真不錯,這栗子酥甜而不膩,杏仁酪也熬得醇厚,比我在外頭茶樓吃的還要地道。”
“你若是喜歡,往後就讓這廚子專門留在我院中。”
傅雲崢伸手,細心替她拂去落在肩頭的一點糕屑,動作自然嫻熟,
“往後一日三餐,點心零嘴,都按著你的口味來。”
“那我可就真賴在這兒混吃混喝了。”
沈疏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腮看他,
“我這人嘴挑得很,今日愛吃甜,明日說不定就饞酸辣,萬一哪天心血來潮,想吃街頭巷尾的市井小吃,你也任由我折騰?”
“自然由著你。”
傅雲崢頷首,目光認真,“京城裡裡外外的街巷,早晚我都陪你走一遍。街邊小攤、市井食肆,只要你想吃,無論多遠我都陪你去。”
沈疏辭聞言,心頭一暖,嘴上卻依舊打趣:
“喲,肅王殿下可是京中風雲人物,走在街上怕是人人側目。到時候我跟著你,怕是連攤子都擠不進去,反倒掃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