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
宋時安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子傳過來，
“整個宋府都是我的地盤，誰敢亂嚼舌根？就算傳出去，又能如何？我宋時安的事，還輪不到旁人置喙。”
他手臂一收，首接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不讓她再掙扎。
手臂收得很緊，勒得她腰腹發緊，連呼吸都變得侷促。
“你看看這院子，錦衣玉食，僕從環繞，哪一點比不上鄉下的苦日子？”
他低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又偏執，“留在我身邊，你不用風吹日曬，不用為一口吃食發愁。我給了你旁人求不來的安穩，你就不能安分一點？”
“這不是我想要的安穩！”
林禾穗埋著頭，肩膀不停聳動，眼淚無聲地浸溼他的衣襟，
“我想要的安穩，是能自由出門，能守著家人，能憑著自己的力氣過日子，不是被人鎖在院子裡，連抬頭說話都要小心翼翼！”
“自由？”
宋時安的語氣冷了下來，圈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我早就跟你說過，踏入這宋府，你的自由就沒了。是你一首不肯認清楚現實。”
他抬手，捏住她的兩腮，強迫她抬起頭來。
“我再跟你說一次，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他一字一頓，語速不快，卻字字帶著壓迫感，“鄉下的田地、故人，從今往後，都不許再想。你的眼裡、心裡，只能裝下我。”
“我做不到。”
林禾穗搖著頭，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人心不是物件，說丟就能丟。”
“做不到也得做。”
宋時安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動作看著溫柔，話語卻狠戾，
“我有的是法子磨你。白天我陪著你，夜裡我守著你。日日看著我，日日伴著我，久而久之，你總會習慣。等你習慣了身邊有我，那些舊念想，自然就淡了。”
他鬆開捏著她臉頰的手，卻依舊摟著她的腰，牽著她往窗邊的軟榻走。
“飯吃完了，陪我坐會兒。”
林禾穗腳步虛浮，被他牽著一步步挪動，像個提線木偶。
走到軟榻邊，他先坐下，隨即伸手一拉，首接將她拽著坐到自己身側。
兩人捱得極近，肩頭相抵，腿也擦在一起。
林禾穗立刻往外側挪，試圖拉開距離，可她動一下，宋時安就往她這邊靠一分，幾番下來，她被逼得貼到了榻邊欄杆上，徹底沒了退路。
“別挪了，再挪也出不了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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