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低笑一聲，氣息盡數噴在她面上，“一碰你就發抖，是怕我，還是……心裡也並非全然抗拒？”
“我是怕你蠻橫無理！”
林禾穗猛地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脖頸繃得筆首，
“宋時安，你手握權勢，便這般欺負弱小，算什麼本事？”
“欺負你？”
宋時安收了笑，眼神冷了幾分，託著她腰的手驟然收緊，讓她不得不重新正對自己，
“我若是真存心欺負，你如今就不會這般安穩坐著。我留著體面，是因為我心裡有你。”
“我不想要這份心裡有我。”
她咬著唇，語氣執拗，“我只求你給我一條活路，給我自由。我不求富貴，不求照料，只求能自己做主。”
“自由二字，我己經說過無數次，你別再提了。”
宋時安的語氣冷硬下來，伸手攬住她的後頸，不讓她再躲閃，
“從今天起，白日里我陪著你，夜裡我就在你這歇著，院門落鎖，下人輪班守著。別說踏出院子，你連這屋門都別想輕易出去。”
林禾穗渾身一冷，手腳瞬間冰涼。
她怔怔地看著他，眼底最後一點希冀也徹底碎了：“你要把我徹底關起來？”
“是。”
他答得乾脆，沒有猶豫，“我要讓你日日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我，閉眼之前最後見到的，也還是我。我要讓你的生活裡，從頭到尾只剩下我。”
他微微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呼吸交纏，密不透風的氣息裹得人窒息。
“一日兩日你熬得住。一月兩月你還能硬撐。可一年兩年，年年歲歲呢？林禾穗，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麼時候。”
林禾穗閉上眼，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涼絲絲的。
“你這是在毀我。”
“我是在把你留在我身邊。”
宋時安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的淚水，動作看似溫柔，話語卻步步緊逼，
“毀不毀，我說了算。你乖乖順著我，往後便是錦衣玉食，一世安穩。非要對抗，那咱們就一起熬，熬到你低頭為止。”
他不再多言，就這麼抱著她，穩穩靠回軟榻椅背。
林禾穗被他圈在懷中，坐姿彆扭，渾身肌肉都繃得發酸，可無論她怎麼挪位置，都逃不開他的禁錮。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下人輕細的通報聲，說是備好了午後的茶點。
宋時安應聲“進來”，手上卻依舊沒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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