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宋時安立刻打斷她,語氣驟然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他微微收緊手臂,勒得她腰腹生疼,迫使她整個人更貼合地靠在他懷裡,肌膚相貼的溫度滾燙,卻燙得她渾身發涼。
“這輩子,你感念我恩情也好,恨我入骨也罷,都只能留在我身邊。想走?除非我死。”
一句話徹底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林禾穗渾身一軟,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
她不再說話,也不再反駁,就那麼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雙目空洞地望著前方,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蕪。
那副徹底認命的模樣,看得宋時安心頭猛地一刺,莫名的煩躁和慌亂湧了上來。
他寧願她哭鬧,她跟他對著吵,也不願看她這般徹底沉寂,好似對世間一切,對他這個人,都再無半點波瀾。
宋時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讓她抬起眼眸看著自己。
“怎麼?不鬧了就認命了?”
林禾穗眼珠輕輕動了動,看著他俊美卻偏執的眉眼,扯出一個極淡的笑:
“我不認命,可我打不過你,也逃不掉。”
她力氣太小了,他權勢滔天,想困住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子,簡首易如反掌。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
所有的倔強,都是笑話。
宋時安看著她眼底的死寂,心口的火氣莫名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悶堵。
他放緩了手上的力道,卻依舊沒有鬆開禁錮她的手臂,只是輕輕順著她的長髮,動作難得帶了點輕緩,可語氣依舊強勢:
“既然逃不掉,就乖乖聽話。”
“往後每日,我來陪你用膳,我不在院裡,你就乖乖在屋裡待著,不準亂跑,不準胡思亂想。”
“下人送來的東西都要收下,好好吃飯,好好養身子。不準節食,不準糟蹋自己。”
林禾穗靜靜聽著,眼底一片麻木。
宋時安見她不回應,又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沉了些:
“聽見沒有?回話。”
林禾穗喉結輕輕滾動一下,啞著嗓子,機械地應了一聲:“聽見了。”
這乖巧過分的模樣,反倒比她的抗拒更讓宋時安心頭不適。
他沉默片刻,低頭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看著她溼漉漉卻毫無光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湊近她,輕輕地碰了一下她微涼的唇角。
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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