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陪我歇半個時辰。”
他往後靠在軟榻軟墊上,順勢將她拽著,穩穩靠在自己肩頭,姿勢親暱又禁錮。
“別想著發呆走神,也別想著偷偷哭。安安穩穩靠著我,好好適應。”
“穗穗,早點想通。”
他側頭,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聲緩緩道,“早點順了我,你就能少受點罪。不然,這無盡的囚禁日子,咱們就一天天慢慢耗,看誰耗得過誰。”
窗外風聲依舊,屋內氣息滯悶粘稠。
她被他牢牢困在懷裡動彈不得,連呼吸的空氣裡,都是他冷冽霸道的墨香。
半個時辰的時光慢得像熬幹了水,每一秒都憋得人胸口發悶。
林禾穗半邊身子都倚在宋時安肩頭,他的臂膀橫在她身前,像道焊死的柵欄,她稍微動一下,那力道就收得更緊,逼得她只能乖乖貼著。
她偏著臉望向窗外,眼神空落落的,指尖被他十指相扣攥著,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僵,想抽回來,試了兩下都紋絲不動,最後只能無力地垂著。
宋時安半闔著眼,看似休憩,實則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身側人身上。
察覺到她指尖細微的掙扎,他沒睜眼,拇指反倒在她手背上慢悠悠摩挲了兩下,動作帶著十足的戲謔與掌控。
“還在動?”
他聲音懶懶散散,卻透著壓迫,“安分點,難不成還在盤算怎麼跑?”
林禾穗睫毛顫了顫,沒回頭,聲音啞得厲害:“我跑不掉,也不敢跑了。”
“算你識相。”
宋時安緩緩睜開眼,垂眸看向她單薄的側臉,視線掃過她依舊泛紅的眼尾,
“既然認了現狀,就別總擺著一張苦臉。我看著鬧心。”
“心裡苦,臉上自然笑不出來。”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一點笑意都沒有,“大人總不能逼著我強顏歡笑吧。”
“我還真就能。”
話音未落,宋時安忽然首起身,摟著她腰的手猛地一撈,首接將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林禾穗身子一彈,下意識抬手撐在他胸口,膝蓋抵著榻面,整個人懸在他身前,驚得呼吸都亂了。
她慌忙想往下退,腰後卻被他牢牢托住,根本落不下去。
“你放我下去!這像什麼樣子!”
她又急又臊,臉頰瞬間再度漲紅,手腳並用地扭動,可在他懷裡就如同蜉蝣撼樹,一點作用都沒有。
“在這屋裡,就沒有旁人看,怕什麼?”
宋時安穩穩託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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