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的位置，不在半塌土坎，也不在第三窩。
在右前。
斷巖下。
蘇勇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
“右前。”
兩個字輕得像貼著地面滑出去。
幾乎同時。
右前斷巖下那道黑口裡，探出半寸槍管。
只有半寸。
黑沉沉的槍口從石縫裡伸出來，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啪！
鬼子開槍。
槍聲又脆又冷。
子彈撕開空氣，正中擔架。
擔架上的血衣猛地一跳，木板炸開一片碎屑。那頂破軍帽被打飛出去，滾了兩圈，露出裡面塞著的破布。
若上面真躺著人，這一槍該是打在胸口偏上的位置。
夠狠。
也夠準。
可鬼子這一槍打出的同時，也把自己暴露了。
趙二栓開槍了。
砰！
這一槍，他等了太久。
從擔架第一下拖動開始，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那道黑口。鬼子槍管探出的瞬間，他沒有去瞄槍管，而是順著槍管角度反推槍手肩頸的位置。
子彈鑽進黑口。
山腰上沒有慘叫。
但黑暗裡有個影子明顯一頓。
張大彪反應更快。
他根本不用李雲龍再下令，嗓子一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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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補時同槍步支三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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