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屬於旁人。縱使手段卑劣,縱使你恨我,我也要將你鎖在我身邊。”
這話如同驚雷,在駱疏桐心中炸開。原來……三年前的婚書和兩年前那場設計,背後竟是這樣偏執而濃烈的佔有慾?
水備好了。葉川轉過身,看向她,目光灼灼,帶著毫不掩飾的深情與佔有慾,卻不再有當年的冰冷偽裝:“需要我幫忙嗎?”
駱疏桐心跳如鼓,搖了搖頭,自己褪下外衣,步入浴桶。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卻無法平息內心的驚濤駭浪。原來,他那麼早……就存了這樣的心思?
忽然,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按上了她的肩頸。她身體一僵,透過朦朧水汽,看到葉川已挽起衣袖,站在浴桶邊,為她揉按著僵硬的肩膀。他的動作依舊帶著武將的力道,卻充滿了珍視。
“那時看你對他笑,”他忽然低聲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她聽,“我便想,這笑容,應該只屬於我。”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偏執:“縱使你恨我,我也認了。”
駱疏桐閉上眼,心中五味雜陳。恨嗎?或許曾經是恨的。可如今,經歷了這麼多,自己也愛上了他,那恨意,也變得模糊起來。
沐浴完,換上乾淨的寢衣,身上帶著皂角的清香。回到寢室內,燭光已調暗。
葉川也已換了一身墨色軟緞寢衣,坐在榻邊,見她出來,目光如同獵豹鎖定獵物般,瞬間攫住了她,那裡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積壓了太久的渴望與深情。
他伸出手,將她拉入懷中。彼此的氣息交融,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即將燎原的星火。
“桐兒,”他凝視著她,指尖撫上她的臉頰,聲音低沈而危險,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兩年了……我忍得夠久了。”
他的吻落下,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宣告主權般的強勢與深入,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這個吻,充滿了積壓已久的思念、失而覆得的慶幸,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衣衫在熾熱的吻中悄然滑落。他的吻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向下,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卻也帶著比兩年前更為直白、更為滾燙的慾望。
他不再掩飾,也不再需要藉口,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渴望,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聲音沙啞而堅定,“從頭至尾,都是我的。”
這一次的親密,沒有藥物的迷濛,沒有冰冷的算計,只有清醒的、熾熱的、彼此確認心意的交融。
他引領著她,時而溫柔似水,時而強勢如風,將兩年來壓抑的情感盡數釋放。
駱疏桐在他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又在他的珍視中沈淪,最終徹底敞開心扉,回應著他的深情。
風浪漸息,駱疏桐伏在葉川汗溼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渾身酥軟,心中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圓滿與歸屬感。
原來,被一個人如此深刻地愛著,是這種感覺。
葉川的手臂緊緊環著她,彷彿要將她揉入骨血,下頜抵著她的發頂,滿足地喟嘆一聲。
“睡吧,”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聲音帶著飽足後的慵懶與無比的安心,“以後,日日都在我懷裡睡。”
駱疏桐閉上眼,在他令人窒息的擁抱和濃烈的情意中,沈沈睡去。
秋夜漫長,而他們的故事,終於從強取豪奪的序章,走向了兩情繾綣的正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