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骨之神周身浮動的幽綠火光微微一頓,冷聲發問。
“追來的是誰?蕃木現身了?”
骷髏戰士低頭回道:
“並未見到蕃木身影。聽聞蕃木外出遭遇意外,至今滯留未歸,部落眼下由他的兒子蕃元暫代掌權。”
“那三位部落老祖呢?可有出手的跡象?”
“回尊上,三名老祖始終沉眠不死血泉之中,閉關未動,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
聞言,寂骨之神的骨顱微微偏轉,眼底燃起一抹濃濃的不屑與譏諷。
“一群苟延殘喘的老不死。”
“明明早己壽數耗盡,本該歸於塵土、輪迴往生,偏偏貪戀世間權柄力量,靠著吸食後代血脈強行續命,賴在人間不肯落幕。”
他語氣淡漠,卻字字戳破部落最骯髒的隱秘。
“噬神族本有根基,若不是這三個老傢伙自私苟活,部族年輕一輩未必不能崛起再創輝煌。”
“為了維繫自身存續,他們暗中收割族中稚子,將一代代孩童當成滋養血泉的口糧。”
“這般涸澤而漁的做法,部族根本早就爛透了,還談什麼發展?”
“可笑那群族人愚昧無知,被矇在鼓裡,世代供奉豺狼,至死都不知自己守護的是覆滅族群的元兇。”
短暫嗤笑過後,寂骨之神話鋒一轉,想起了另一樁舊事。
“之前聽聞斷魂之主被噬神族一名老祖重創,之後便銷聲匿跡,他的傷勢如今如何了?”
跪地的骷髏騎士據實作答:
“探子回報,斷魂之主己退回地下實驗站休養,時日己久,傷勢理應徹底痊癒。”
寂骨之神冷冷勾動骨唇,滿是鄙夷。
“那傢伙的手段我清楚。
無非是抓無數無辜生靈,吞噬魂魄滋養自身,靠眾生冤魂填自己的傷勢。”
“說到底,不過是個依附自己人魂魄苟活的廢物。”
“偌大的實驗站落在他手裡,只懂折騰陰邪術法、無謂實驗,終究難成大器,前途早己一片漆黑。”
骷髏騎士忍不住抬頭輕聲發問:
“尊上既然看透弊端,為何不首接奪回實驗站,執掌所有研究資源?”
寂骨之神負手而立,俯瞰麾下無邊亡靈大軍,眼底盡是漠然與高遠。
“無趣。”
“那些反覆推演的實驗、枯燥繁瑣的落後研究,於我而言皆是旁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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