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聽完首接點了頭，“行，梁校長，我們研究所可以在你們學校開辦聯合實驗室。”
這下樑修平都控制不住站了起來，滿臉的興奮激動。
但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那個陳教授，需要跟江寧省物理研究所那邊確定下嗎？”
華清的朋友告訴梁修平陳望背後是江寧省物理研究所。
但梁修平想就算陳望在研究所的話語權很高，但這種共建實驗室的大事，肯定還是得研究所所長和領導班子開會才能決定。
所以他覺得還是要等陳望跟研究所那邊確定下，省得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鄒伯恆和周善也反應過來，連忙道：“是的陳教授，我們其實也不著急，要不你先聯絡研究所那邊——”
陳望擺手，“不用，作為研究所所長，這點決定還是能做的。”
周善一臉驚訝，“嘶！這事陳教授就能完全做決定？那真是太好了，看來江寧省物理研究所對陳教授真是十分看重啊！”
本來面露震驚的梁修平和己經愣在椅子上的校領導們聽了這話不禁齊刷刷看向周善。
周善被大家看得出來莫名其妙，“大、大家怎麼了？”
難道是剛剛說的話不對？大家覺得他在拍馬屁？
鄒伯恆壓低聲音，“你簡首在說廢話。”
“廢話？怎麼可能是廢話？”
一聽這話周善就急了，“我們學校為籌備這個實驗室專案，前前後後忙活一年多，大大小小的會議開了不下十次才決定下來，而人家陳教授一個人就可以拍版決定，這麼大的許可權，我說研究所對他很重視難道不——”
周善怔住，“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鄒伯恆：“這點決定還是能做的，前面一句。”
前面一句，前面一句是·····周善看向陳望的眼睛猛地睜大。
“陳教授，你就是、是是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的·····所長？？？！！”
“對，你們不知道嗎？”
“我們···不知道啊！”
“那梁校長怎麼首接請我在你們學校開辦聯合實驗室？”
梁修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這是他費心費力打聽來的訊息……
陳望也不是真的想要知道理由，擺擺手，“不說這個了，總之共建實驗室的事我同意就行。”
陳望話音落下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一片。
周善大腦像是徹底失去思考般，嘴巴微張，整個人呆坐在椅子上，徹底忘記了反應。
梁修平則怔怔地看著陳望，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椅子上領導們臉上的表情就精彩多了，凌亂、錯愕、震撼、難以置信層層堆疊，根本無法用單一神色表達出他們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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