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活兒？”蘇念心裡“咯噔”一下。
張嵐臉上那點笑意，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她沒得選，只能跟上。
張嵐踩著高跟鞋，七拐八拐，把她領到了設計部最角落的一個小門前。
門上掛著個牌子：檔案室。
一股子黴味撲面而來。
張嵐推開門，嫌惡地用檔案掩住口鼻，指了指裡面。
這哪裡是檔案室，簡首就是個垃圾場。
近一人高的檔案箱堆得到處都是，上面落了厚厚一層灰，角落裡還結著蜘蛛網。
“喏，就這些。”張嵐的聲音從檔案後傳來，帶著一絲輕笑。
蘇念走進去，看著這壯觀的場面，腦子有點懵。
“張總監，這些是……”
“去年一年，所有被斃掉的方案。”
張嵐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你呢，新來的，總要熟悉一下業務。就把這些，全部分類整理好。”
她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
“今天下班前，給我一份詳細的總結報告。我要知道，它們為什麼會死。”
整個辦公區瞬間鴉雀無聲。
幾十道目光，或同情，或看熱鬧，全都投了過來。
“瘋了吧？那是‘方案墳場’，裡面的東西一年都沒人碰過。”
“一天整理完？還得寫報告？神仙也幹不完啊。”
“擺明了就是整新人唄，看她怎麼收場。”
那些議論聲不大不小，正好能鑽進蘇唸的耳朵裡。
這就是張嵐給她的下馬威。
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蘇唸的指尖冰涼。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過去，打開了最上面的一個箱子。
一股更濃的黴味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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