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蘇念緩緩蹲下了身。
她沒理會臉上火辣辣的疼，也沒去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眼神。
她開始一張一張的，把地上的報告撿起來。
動作不快，很仔細。
她把每一張紙都重新疊好，用手掌，把上面的褶皺一點點撫平。
最後，蘇念站了起來。
她手裡拿著那份重新整理好的，還沾著血的報告。
她拿著報告，一步一步，又走回到了臉色鐵青的張嵐面前。
辦公區裡安靜的只剩下空調出風的聲音。
蘇念站定，抬起頭，眼睛首首的看著張嵐。
“張總監。”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這份報告，我熬了一整夜。您一個字都沒看，就否定我的勞動成果，這不符合公司流程。”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在空氣裡散開。
張嵐臉上的笑僵住了。
蘇念把手裡的報告又往前遞了遞，眼神也變得銳利。
“另外，您剛才對我人身攻擊，己經超出了上司對下屬的工作批評。請您，向我道歉。”
道歉？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蘇唸的強硬給驚到了。
一個新人，第一天上班，被總監指著鼻子罵，還敢當面要總監道歉？
這是瘋了！
張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先是一愣，隨即怒火攻心，聲音尖利起來。
“道歉？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走後門進來的實習生，也配讓我道歉？我現在就讓你滾！”
她指著大門的方向，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蘇念臉上了。
蘇念沒被她嚇住，連一步都沒退。
她反而把那份報告，又往前遞了一點，幾乎要碰到張嵐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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