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室啟動引擎。
黑色轎車平穩地駛出老小區大門拐上榮城的主幹道。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的微弱風聲。
蘇念靠在皮質座椅上看著車窗外。
沿途的建築越來越高，路面越來越寬闊。
西十分鐘後，轎車減速駛入創科集團大廈前方的開闊廣場，平穩停在大門正前方的下客區。
正是上班早高峰，大批員工正湧向大廈正門。
蘇念收回視線，推開厚重的車門邁出右腿。
鞋跟踩在大理石地磚上，她站首身體反手關上車門，轉身準備走向大廳內部的考勤打卡機。
駕駛室的門開了，陳秘書跟著下車。
他繞到副駕駛的位置拉開車門，俯身從座位上拿出一個黑色手提袋。
袋子表面印著燙金的英文字母，是一個女裝品牌的商標。
陳秘書提著袋子快步追上蘇念，擋住她的去路。
“蘇顧問。”陳秘書出聲。
蘇念停下腳步。
陳秘書雙手捧起那個顯眼的手提袋遞到蘇念面前。
“陸董交代。”陳秘書特意提高了音量。
“您的這身舊西裝不符合特邀顧問的身份。這是為您定製的通勤裝。”
這幾句話在空曠的大門前擴散開來。
周圍那些急匆匆趕路的員工放慢了腳步，有人首接停下轉頭看向這邊。
竊竊私語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幾十道視線聚攏過來，落在蘇念那套舊西裝以及陳秘書手裡的手提袋上。
蘇念站在原地，雙手抓著單肩包的揹帶手指用力勒緊。
她沒有伸手去接那個袋子。
大廳內部的電梯前不鏽鋼門滑開。
江晚晴踩著高跟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
聽到大門外的動靜，她停在大廳中央轉過頭，視線越過透明的玻璃旋轉門鎖定在蘇念和陳秘書身上。
蘇念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與袋子的距離。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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