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不在，你就是個廢物。”
蘇念把手機扣在桌面上，螢幕朝下。
她轉過頭，視線落在鍵盤旁邊那個空隨身碟上。
五天時間。
沒錢，沒人，沒資料。
江晚晴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蘇念拔出隨身碟，拿起桌上的城南舊改專案立項書。
她站起身，走向走廊盡頭的設計部檔案室。
檔案室的門關著。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正在給大門落鎖。
女人在門把手上掛了一塊木牌。
“盤點停用”。西個紅色大字。
女人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噠噠聲。
蘇念站在原地。
檔案室進不去，歷史圖紙拿不到。
她轉身走回辦公區。
辦公區裡只剩下幾個加班的員工。
李娜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整理桌面，三個廢紙箱堆在牆角。
蘇念走過去。
李娜抬起頭，看了蘇念一眼。
“你還不走？”
李娜把一沓廢紙扔進紙箱。
“這個專案你接不下來。”
李娜壓低聲音。
“江總監己經把話放出去了。誰幫你，誰就是跟她作對。”
蘇念沒接話。
她蹲下身，徒手撕開紙箱上的膠帶。
紙箱裡裝滿了廢棄的列印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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