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團隊：資金鍊斷裂。
第二個團隊：居民集體投訴。
第三個團隊：工期延誤。
蘇念拿出紅藍兩色水筆，在廢棄圖紙上劃線比對。
第一版方案的拆遷路線圖。
第二版方案的施工時間表。
第三版方案的預算分配表。
蘇念把三張圖紙重疊在一起，對著燈光看。
三條拆遷路線，三個施工時間節點，三份預算分配方案。
完全不同，但失敗的結果一樣。
蘇念放下圖紙，揉了揉眼睛。
牆上的掛鐘指向凌晨一點。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螢幕亮起。
來電顯示：李娜。
蘇念按下接聽鍵，開啟擴音功能，手機扔在茶几上。
“蘇念。”
李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我知道你還沒睡。江總監讓我給你帶句話。”
蘇念沒出聲，她繼續盯著面前的圖紙。
“榮城所有的一二級測繪公司。”
李娜停頓了一下。
“江總監都打過招呼了，任何人不得接你的城南舊改外包私單。你找不到測繪公司，拿不到實地資料，五天後交不出方案。”
李娜話鋒一轉：
“江總監說了，只要你明早提交主動辭職信。她會動用職權撤銷五十萬的違約索賠，這是給你的最後機會。”
蘇念伸出手，大拇指按下螢幕上的通話錄音鍵。
錄音進度條開始滾動，紅色的數字跳動。
“不辭職。”
蘇唸對著手機說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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